看着皇帝:“皇帝若是压着,官府的人敢乱说?哀家也可以说那婆子恶意攀咬,到时候打死就是。”
“哀家可是太后,能让她一个稳婆这样诬陷?”
皇帝的脸色冷下来:“朕是可以为着皇家颜面帮着母后压下事情,但这件事开了头,总有风声传出来,今日季氏跪在午门,后日就传出太后杀功臣妻儿的风声出来。”
“之前本有折子上奏母后干预朝政,如今这样的流言再传出去便止不住了。”
“永清侯府做的事情早惹民愤,在百姓和百官的眼里,沈肆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且这件事是朕亲自批红,母后若是因这件事为难沈肆留下的孤儿寡母,到时候别怪朕真的保不了母后了。”
说着皇帝站了起来:“现在母后告诉朕,那个孩子在哪儿,朕将孩子还给季氏,这件事或许还能平息,若是母后一意孤行,也别怪朕大义灭亲,将这件案子直接交给都察院查。”
“母后知道,都察院的都是沈肆留下的旧部,对他忠心耿耿,这件事必然查个水落石出,不死不休来,到时候朝臣逼着朕废太后,母后便也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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