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就不上奏呢?”
这天,难得在垂拱殿处理公务时,张杰召见王伦等人,有些费解的问道。
按照他了解的历史,要是有哪一个皇帝这样终日沉迷美色,
多日不上朝,不怎么处理政务,臣子可是要死谏的啊!
怎么到他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他的权威太盛,让王伦他们根本不敢上奏?
“陛下为固国本,日夜操劳,这么多日下来,都消瘦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王伦和陈文运的眼眶都红了。
“呃…”
感受着自己非但没有消瘦,反而因为大量进补胖了些许的身体,
即使是以张杰炮弹都应该打不穿的脸皮,也不由有些羞赧。
这段时间他是基本是当了一个甩手掌柜,
辛苦的都是陈文运等人,又要组织军需、
又要接收新地,还要维持朝廷的正常运转。
可以说,他除了做一个最终的决策者外,几乎没怎么关心外朝的事。
他前一段时间有一点像刘邦入咸阳,
在秦二世阿房宫环肥燕瘦的莺莺燕燕中沉迷于温柔乡。
结果陈文运他们却以为他是想要一个孩子,
稳固大乾的国本,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汗颜。
孩子什么的,长生有望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啊!
毕竟,难不成真的就让他如21世纪小不列颠?没有爱尔兰?苏格兰都快没有
?联合不起来王国的查尔斯一样,差一点就当一辈子的储君?
康熙的太子胤礽:天下岂有四十年的太子乎?
伊丽莎白的王储查尔斯:得了吧,我都当了六十多年的王储。
也就现代医学发达,不然我可能走得比我的老母亲好要早~
“陛下,臣有本要奏。”
正在张杰心中吐槽的时候,吴用站了出来。
“欧,吴爱卿有何事要奏啊?”
‘来了吗?臣子为直死谏,皇帝欣然采纳建议,
随即政通人和的君臣相知的佳话要发生在我的身上了吗?’
张杰心中发出兴奋的咆哮。
这段时间的酒池肉林,夜夜笙歌虽然也还不错,但他还是觉得太过平淡了。
这再美味的饭菜,每天都吃,顿顿吃,日日吃,
夜夜吃,一天连一天、一夜连一夜的吃,
要不了多久就腻味了,打装备也一样。
有几分吃腻了的他现在只想找一点其他的乐子。
这给后世留下一点诸如唐太宗李世民和魏征一个直言敢谏、
一个虚心纳谏的君臣佳话就很不错。
“陛下!”
吴用满脸严肃的朝张杰一拜,颇有死谏的架势:
“您已经是我大乾的陛下,天下万民之主,
应该如前朝的官家一样自称‘朕’,而不是再自称我。”
“就是这点小事?”
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的张杰有些意兴阑珊。
区区的称谓罢了,何必在意?
再说了,他都称了一辈子的“我”,这骤然改,他也不习惯啊。
“陛下,这可不是小事。”
吴用依然满脸的肃然,沉声进谏:
“自始皇帝自称‘朕’以来,历朝历代的皇帝无一不自称‘朕’。
陛下若是再以‘我’自称的话,未免太自轻了。”
见吴用这么认真,张杰也不好不再不在意,扭头看向陈文运和王伦:
“卿等也是这样认为?”
“正是。”
王伦点了点头,和吴用一般肃然拜下:
“陛下,非‘朕’不足以宣告陛下之贵之尊。”
紧随其后的陈文运也告诫道:
“若是让天下的臣民知道陛下依然以小民的‘我’自称,
只怕有失陛下、有失我大乾的威严。”
‘这就是皇帝啊!’
看着神色认真无比,显然心中就是这么认为的三人,张杰心中感叹。
皇帝虽然理论上拥有可以改变所有规则、
至高无上,一言而决他人生死荣辱的权利,
但实际上皇帝自身也不过是名为“皇帝”、
“帝王”、“帝位”的这个规则的囚徒罢了。
若是哪一个皇帝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那么等待他的就将是王朝崩灭。
三征高句丽、修大运河,想要把数百年的事放到一二十年来做,
成为“千古一帝”,结果让本来应该有百年国祚的大隋二世而亡的隋炀帝杨广如是。
沉迷琴棋书画,自创瘦金体,“除了做官家,其他的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