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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想挡路的……”
张居正摸了摸袖子里无形的尚方宝剑。
“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咱们杀不出来的路。”
楼下。
拿着报纸的年轻学生,正被几个刚下了工的壮汉围着。
“小先生!
如果俺也把儿子送去学这什么格物,俺儿子将来也能开不用吃草的大铁马车吗?”
一个浑身煤黑的汉子怯生生地问。
学生擦了擦汗,声音清亮,穿透了喧嚣的人群。
“能!
国师说了。
格物面前,众生平等。
不论你是王侯将相,还是掏粪挑煤的。
只要你懂了这这理,只要你会算数。
这大明的天空,就有你的一片云!”
汉子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从贴身衣兜里掏出几枚带体温的铜板。
“学!必须学!这《大明日报》俺买了!
哪怕俺不识字,俺回去贴墙上,让这满屋子都有那……那种文明气儿!”
大明这潭沉寂了几百年的死水深处。
关于“希望”和“觉醒”的种子,终于破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