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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穿越大明之铁血护国公 > 第7章 暗流涌动联反侧

第7章 暗流涌动联反侧(3/4)

多在九州山林中与切支丹信徒相拥而泣……

    还有更远的画面:李定国的大军在朝鲜集结,郑成功的舰队在台湾整装,张世杰在英王府运筹帷幄……

    所有这些线条,最终将汇聚成一场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此刻还安静得可怕。

    日本,江户城。

    正月十六,同样是深夜。

    德川家光坐在本丸“白书院”中,面前摆着三份急报。一份来自长崎奉行,报告近日明国商船异常增多,且多有打听九州防务者;一份来自对马藩宗家,称朝鲜釜山港出现大规模明军集结迹象;最后一份最让他心惊——萨摩藩密报,岛津光久近月频繁召见家臣,且派心腹船只秘密出海,去向不明。

    “明国人……真的敢来?”家光喃喃道,蜡黄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他今年才四十七岁,却已疾病缠身。自从去年腊月得知荷兰军售之事可能泄露,他就夜夜难眠,咳疾愈发严重。此刻握着急报的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青筋暴起。

    老中酒井忠胜跪坐在下首,沉声道:“将军大人,不可不防。明国自张世杰掌权以来,先平流寇,再灭大清,收朝鲜,定南洋,兵锋所向,从无败绩。如今我日本锁国,阻其商路,又纵容倭寇袭扰,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荷兰人那边怎么说?”家光问。

    “巴达维亚回信,承诺若明国来犯,将提供海上情报支援,并可出售更多火器。但……”酒井忠胜顿了顿,“他们要求我们先付白银五十万两,作为定金。”

    “五十万两!”家光猛地咳嗽起来,侍女慌忙递上痰盂。好一阵才平复,他喘息道,“幕府库银早已空虚,去年修建日光东照宫,又花了八十万两……哪来这么多钱?”

    “可若不给,荷兰人恐不会真心相助。”酒井忠胜低头道,“明国海军之强,邦加海战已见分晓。若无外援,单凭日本水师,恐难抗衡。”

    家光沉默良久,忽然问:“诸藩动向如何?”

    “九州、四国外样大名,近来多有异动。尤其是萨摩岛津、长州毛利,与幕府离心已久。若明国来攻,他们是否肯出死力,尚未可知。”

    “内忧外患啊。”家光长叹一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传令:加强长崎、平户、下关三处海防,征发附近诸藩民夫修筑炮台。另,命九州、四国诸藩,三月前各增派五百武士至江户参勤——实为扣为人质,以防他们倒戈。”

    “遵命。”酒井忠胜领命,却又迟疑道,“可如此一来,诸藩恐生怨望……”

    “顾不得了。”家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告诉他们,这是为日本国运,谁敢不从,以谋反论处!”

    “是。”

    酒井忠胜退下后,家光独自坐在空旷的书院里。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屏风上,那影子佝偻、颤抖,全无当年初任将军时的意气风发。

    他想起祖父德川家康的遗训:“锁国乃保日本万世之基。”

    又想起父亲秀忠的叮嘱:“明国虽大,远隔重洋,只要锁住国门,他们就无可奈何。”

    可现在,锁国锁来了什么?

    锁来了荷兰人的贪婪索求,锁来了诸藩的离心离德,锁来了明国磨刀霍霍的威胁。

    “难道……错了?”家光喃喃自问。

    无人回答。

    只有更漏滴答,一声声,像是命运的倒计时。

    而此刻,距离江户千里之外的九州鹿儿岛城,又是另一番景象。

    岛津光久站在天守阁最高层,凭栏远眺。夜色中,樱岛火山的轮廓隐约可见,山顶有暗红色的微光——那是岩浆活动的前兆,萨摩人称之为“神火”。

    “神火燃,天下变。”光久低声念着萨摩古老的谚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身后,跪着刚从大明返回的密使——正是腊月护送岛津樱赴福州的那名武士头领。此人名叫川上忠直,岛津家谱代家臣,忠心耿耿。

    “大明英亲王殿下如何回复?”光久没有回头。

    川上忠直双手奉上一封书信,以及五卷用黄绫包裹的空白告身:“殿下亲笔回信在此。空白告身五道,可授从五品至正七品官职,由主公酌情使用。殿下承诺:若萨摩助王师平定九州,战后保岛津氏家名不坠,许萨摩为九州探题,自治通商,并助训练新军。”

    光久接过书信,就着灯笼细读。信是汉字,文辞恳切,承诺具体,末尾盖着张世杰的私印——一方蟠龙钮的赤玉印,触手温润。

    “好,好。”光久连说两个好字,将信收入怀中,“樱儿呢?”

    “小姐暂留北京,英亲王委以‘随军安抚使’之职,战时会随军行动,负责联络协调。”川上忠直顿了顿,压低声音,“小姐让属下转告主公:大明军力之强,远超想象。新式火器,百步外可破重甲;巨舰大炮,一炮可毁城墙。请主公务必把握时机,早作决断。”

    光久默然片刻,忽然问:“你说实话——大明此战,胜算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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