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白火 五行缺一(1/2)
刺骨的寒。“这是水精!”王慎能够感觉到这小小的水坑之中所蕴含的磅礴精炁。这种感觉甚至是远胜过了他在靠近太阴水精的时候感受到的那股精炁。他抬手伸向那水精,撤掉手上的护体神光。...杜炎手中白金长剑一出,整座废宅的夜色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剑身未动,剑意已如寒潮倒灌,凛冽刺骨。檐角残雪簌簌坠地,尚未触地便化作青烟,连风都凝滞了半息。姜菲却笑了。他左脚微退半寸,足底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尺,而他腰脊未弯、眉峰未蹙,只将右手缓缓垂落至腰侧,五指微张,似在虚握一柄并不存在的刀。“你既知我是陈叔弟子,便该晓得——我师父的刀,从不离鞘;我的刀……”他顿了顿,眸光骤亮如熔金,“向来只出一刀。”话音未落,杜炎手中白金剑嗡然长鸣,剑尖猝然迸射一道寸许银芒,直刺姜菲眉心!那不是剑气,是剑意凝成的实刃,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只余一线撕裂空气的锐啸。姜菲未闪。他右掌倏然翻起,掌心朝天,赤光暴涌——不是火焰,是熔岩般的赤色真炁,自丹田奔涌而出,在掌心瞬间压缩、旋转、拉长,凝成一柄三寸短刃,刃锋吞吐紫芒,焰尾曳出半尺流火!“铛——!”短刃迎上银芒,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银芒寸寸崩碎,赤紫短刃却纹丝未颤,反借力旋身,刃尖一挑,紫火如活蛇昂首,顺着银芒碎裂的轨迹逆溯而上,直扑杜炎咽喉!杜炎瞳孔骤缩。他左手掐诀,白袍无风自动,胸前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白虎符印,虎目怒睁,獠牙森然。紫火撞上符印,轰然爆开一团烈焰,却见符印表面只泛起涟漪,虎口张开,竟将那团紫火尽数吞入腹中!“火能炼器,亦能炼符。”杜炎声音低沉,“你这真火虽纯,可惜——还缺一味‘镇’字诀。”他话音未落,姜菲忽觉脚下大地一沉。低头看去,青砖缝隙里竟渗出缕缕灰雾,雾中隐现白虎爪影,正死死扣住他双足脚踝!雾气缠绕而上,所过之处,皮肤竟泛起石质纹理——竟是要将他活活石化!“散魂铃。”姜菲忽然开口。叮铃——一声清越,如冰珠坠玉盘。悬于他颈间的青铜小铃无风自震,铃舌轻颤,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荡开。灰雾触之即溃,白虎爪影哀鸣消散。姜菲双足一震,石质纹理寸寸剥落,簌簌落地。杜炎终于变了脸色:“你竟把散魂铃炼成了本命法器?”“不是炼成。”姜菲抬眸,目光如刀,“是养熟了。”他指尖轻弹铃身,第二声铃响。这一次,铃音未散,杜炎怀中突然传出闷哼——那枚白虎符印剧烈震颤,虎目竟流下两道血泪,血滴落地,腾起黑烟,腐蚀青砖如沸水泼雪。“你……动了我贴身符种?!”杜炎失声。“你进院前,吹那阵风时,我就把一缕火种混在风里,种进了你袖口第三道暗纹里。”姜菲淡淡道,“火种不燃,只蛰伏。等你催动符印,它便顺着灵力回流,反噬符种本源。”杜炎喉结滚动,右手白金剑横于胸前,左手迅速撕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朱砂绘就的虎头印记。此刻那印记正微微发黑,边缘已爬满蛛网状裂痕。“好……好一个‘养’字。”他咬牙,额角青筋暴起,“你师父当年,也是这么废了我师兄的玄龟甲!”“所以你们才恨他入骨?”姜菲冷笑,“盗宝?他若真想盗,何必等到二十年后?他是在等——等一个能真正驾驭天泉水的人。”杜炎呼吸一滞。远处树梢,荀均与严华屏息僵立,连心跳都压到最低。他们原以为这是场借刀杀人的局,却不知自己早成了局中棋子,而执棋人,早已悄然换了位置。“天泉水在蜀王墓第四重椁室,藏于青铜龙首喷泉之下。”姜菲声音陡然转冷,“但你们找不到。因为开启椁室的钥匙,是七枚‘断脉钉’——分别钉在七处灵脉节点上。而其中三枚,正在你们净天教总坛地下祭坛的镇压阵眼中。”杜炎脸色霎时惨白。“你……如何知道?”“因为钉下第一枚断脉钉的人,是我师父。”姜菲一字一顿,“他当年助蜀王布阵,为的就是防你们今日掘墓。他留下的手札里写着——‘若神教再临益州,必有人持虎符寻泉,届时不必拦,只须引其至断脉钉所在,钉毁阵破,泉涌则毒解’。”他猛地踏前一步,地面轰然塌陷,裂痕如龙游走,直逼杜炎双足:“安乐丹的解药,从来不在墓中。而在你们自己布下的毒阵里!”杜炎踉跄后退,白袍下摆被裂痕吞噬。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癫狂,震得枯枝簌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副教主……你算尽天下,却算漏了陈九渊这老匹夫,更算漏了他教出来的这个徒弟!”笑声戛然而止。他右手白金剑脱手飞出,剑尖直刺姜菲左眼——可剑至半途,剑身竟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银屑!银屑未落,杜炎双掌合十,胸前白虎符印轰然炸开,灰雾翻涌,凝成一头丈许高的白虎虚影,巨口怒张,獠牙如戟,挟着腥风扑来!姜菲不退反进。他左手五指猛然收拢,掌心赤紫真火瞬间坍缩成一点炽白,随即暴烈膨胀——不是火焰,是火核!一颗核桃大小、表面流淌熔岩纹路的赤白火球悬浮掌心,高温令周遭空气扭曲如沸水,地面青砖熔成赤红琉璃!“焚天·核爆。”他掌心一推。火核无声无息撞入白虎巨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绝对的寂静。白虎虚影凝固在半空,瞳孔里的凶光一点点黯淡,皮毛由灰转白,再由白变透明,最后化作无数晶莹冰晶,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