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足足有十丈长的“大蜈蚣”,每一个关节都能动,眼睛还会转。
还有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尾巴上系着铃铛,飞起来叮当作响。
“哇!这么大!能飞起来吗?”
柳才人看着那只比她人还大的大蜈蚣,有些怀疑。
“当然能。来,我教你们。”
秋诚拿起线轴。
“放这种大风筝,讲究的是‘借势’。要逆风跑,等到风把风筝托起来,再慢慢放线。”
“慕容娘娘,你力气大,你来拿着线轴。安妹妹,你拿着风筝尾巴。”
大家分工合作。
“预备——跑!”
慕容贵嫔撒开腿狂奔,安嫔松手。
巨大的蜈蚣风筝在风中摇摆了几下,随即乘风而起,越飞越高。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众女欢呼。
那只大蜈蚣在蓝天上蜿蜒游动,栩栩如生,铃铛声清脆悦耳。
“大人!我也要放!”
苏美人拉着秋诚的手。
“好,这只凤凰给你。”
秋诚把凤凰风筝的线轴递给她,但他并没有松手。
因为这风筝劲儿大,苏美人力气小,根本拉不住。
于是,秋诚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身体,握住了她的手和线轴。
“别怕,有我在后面顶着。”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拉紧线......放一点......收一点......”
苏美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那温热而强大的气息包围了,耳边是他的低语,手心是他的温度。
她看着天上的凤凰,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
“大人......你好暖和......”
“暖和就多靠一会儿。”
秋诚坏笑着,趁机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风筝越飞越高,几乎要飞出宫墙,飞向那自由的天际。
大家仰着头,看着那自由飞翔的风筝,眼中满是向往。
“总有一天,我们会像这风筝一样,飞出去的。”
秋诚在她们身后,轻声承诺。
......
正在养心殿偏殿发疯的谢景昭,突然看到窗外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是一只巨大的蜈蚣!还有一只火红的凤凰!
它们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俯视着这个渺小的囚徒。
“龙......那是龙......”
谢景昭神志不清地指着那只蜈蚣。
“那是皇权的象征......那是来接孤的吗?”
他兴奋地爬上窗台,对着那只风筝挥手。
“父皇!父皇是你派龙来接儿臣了吗?!”
“儿臣在这里!儿臣在这里啊!”
然而,那风筝只是在空中冷漠地盘旋了一圈,便越飞越远,只留下清脆的铃铛声,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不......别走......别走啊!”
谢景昭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虚无缥缈的线。
最后,他一脚踩空,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砰!”
摔了个狗吃屎。
“骗子......都是骗子......”
他趴在地上,看着那远去的风筝,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终于明白,那不是来接他的龙,那是秋诚和他的女人们在炫耀他们的自由和快乐。
......
放完风筝,天色渐晚,西风渐凉。
“走,回屋里,做点女孩子喜欢的事。”
秋诚带着大家回到了坤宁宫的偏殿。
这里已经备好了各种颜色的花瓣:玫瑰、朱砂、红蓝花......
“今日,咱们来做‘口脂’,也就是胭脂。”
秋诚洗净了手,开始教大家研磨花瓣,提取汁液。
“这口脂的颜色很有讲究。”
“正红色,端庄大气,适合皇后娘娘。”
“桃红色,娇俏可爱,适合安妹妹。”
“橘红色,元气活泼,适合慕容娘娘。”
“豆沙色,温柔知性,适合温妹妹。”
大家按照秋诚的指导,调配着属于自己的颜色。
最后,秋诚拿出了一种古老而又充满风情的试色方法——“抿红纸”。
他将调好的胭脂涂在一张张圆形的宣纸上。
“来,试试颜色。”
他拿起一张涂满正红色胭脂的纸片,走到王念云(皇后)面前。
“念云,张嘴。”
王念云有些羞涩,但还是微微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张纸片,然后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