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温度的升高,固态的油脂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汪金黄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乳化’。”
秋诚一边用玻璃棒快速搅拌,一边缓慢地加入温热的玫瑰花水。
“手要稳,速度要快,顺着一个方向,不能停。”
柳才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变白了!”
果然,随着搅拌,原本透明的油水混合物,慢慢变成了乳白色的膏状,像极了刚刚凝固的猪油,却散发着迷人的玫瑰香气。
“最后,加入珍珠粉和维生素E油。”
秋诚将白色的粉末倒入,继续搅拌,直到膏体变得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大功告成!”
秋诚将做好的护手霜装入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罐里。
“来,试试效果。”
他挖出一坨,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而是拉过温婕妤的手。
温婕妤的手因为常年摆弄草药,指尖有些粗糙,手背也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
秋诚将护手霜涂在她的手背上,用大拇指轻轻推开。
那膏体触肤即化,油润而不腻,瞬间被干燥的皮肤吸收。
“感觉怎么样?”
“好润......好滑......”
温婕妤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原本有些干燥的皮肤,此刻变得水润有光泽,摸起来软绵绵的。
“这羊脂油最是滋润,蜂蜡能锁住水分。以后每天涂三次,我保证你们的手比那刚剥壳的鸡蛋还要嫩。”
秋诚一边说着,一边细致地按摩着她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甲边缘的死皮都不放过。
“大人,你也给我涂涂!”
安嫔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像只讨食的小熊。
“好,都有都有。”
秋诚成了最专业的“手模护理师”。
他握着她们的手,揉、捏、按、摩。
指尖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阵酥麻。
“柳儿,你的手太凉了,要多搓搓。”
秋诚将柳才人的手夹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中,用力搓热,然后涂上厚厚的一层护手霜。
“嗯......大人的手好暖和......”
柳才人看着低头专注的秋诚,心跳如鼓。她忍不住反手扣住秋诚的手指,十指紧扣。
“大人,这护手霜虽好,但不如被大人牵着暖和。”
“那我就牵一辈子。”
秋诚抬起头,眼神深邃。
这一上午,储秀宫里充满了玫瑰的香气和暧昧的温度。
每一个嫔妃都拥有了一双柔若无骨、香气袭人的玉手。而这双手,从此以后,只愿为一人研墨,为一人羹汤。
......
与此同时,在那阴冷潮湿的养心殿偏殿。
“疼......好疼......”
谢景昭看着自己那是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因为极度干燥和寒冷,他的手背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润肤膏......没有润肤膏......”
他绝望地翻找着,却连一滴猪油都找不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半截残烛上。
“蜡油......蜡油能封住口子......”
他颤抖着手,点燃了蜡烛。
蜡油融化,滴落下来。
谢景昭咬着牙,将被烧得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了手背的裂口上。
“滋——!!”
“啊——!!!”
一声惨叫响彻偏殿。
高温的蜡油虽然封住了裂口,但也烫伤了娇嫩的皮肉。那种灼烧的痛感混合着裂口的刺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差点晕过去。
“呜呜呜......好痛......”
他看着手背上那凝固的红白相间的蜡油,像是一个个丑陋的伤疤。
“秋诚......你把好的都拿走了......孤只能用蜡油......”
“孤是大乾的储君啊......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他趴在桌子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音,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凄惨。
......
深秋的中午,人的胃口总是特别好,尤其是想吃点热乎的、顶饱的。
“大人,我想吃米饭!那种香香的、有锅巴的米饭!”
安嫔摸着肚子,提出了要求。
“满足你。”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膳房。
“今日,咱们做一道广东的名吃——‘广式腊味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