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三天?”
安嫔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仿佛那是好吃的糖水。
“好香啊,像是钻进了花海里打滚一样。大人,我想尝尝!”
“小馋猫,这个不能吃,吃了嘴会麻的。”
秋诚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玻璃棒蘸了一点点精油。
“来,试试。”
他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而是走到柳才人面前。
“伸出手腕。”
柳才人乖乖伸出皓腕,肌肤胜雪,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秋诚将精油点在她的脉搏处,然后低下头,轻轻吹了口气,又用指腹慢慢揉开,让体温加速香气的挥发。
“嗯......好香......”
柳才人红着脸,看着秋诚那专注的侧颜,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在手腕上打圈。那股玫瑰的甜香混合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让她有些微醺。她觉得那温热的指腹不仅仅是在揉手腕,更是在揉她的心,让她浑身酥软。
“这叫‘试香’。”
秋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坏笑,看着她。
“不过,最好的试香位置,其实不是手腕。”
“那是哪里?”众女好奇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和被撩拨的期待)。
“是耳后,还有......锁骨。”
秋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苏美人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
苏美人今日穿了一件领口稍大的纱衣,被他这么一看,吓得连忙捂住领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他。
“大人......你......你别乱看......”
“我是带着艺术的眼光在看,怎么能叫乱看呢?”
秋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来,苏妹妹,你也试试这茉莉的,清雅脱俗,最配你的气质。”
他走过去,苏美人虽然害羞,但在他那温柔目光的注视下,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微微侧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秋诚蘸了一点茉莉精油,指尖轻轻触碰在那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那一瞬间,苏美人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别动。”
秋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像是大提琴的低吟。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红透的耳垂上:
“这香味,只有最亲近的人,靠得最近的时候,才能闻到。这是属于......情人的秘密。”
“情......情人......”
苏美人的腿彻底软了,若不是秋诚眼疾手快地扶着她的腰,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她靠在秋诚怀里,闻着那茉莉花香,只觉得这一刻若是能天长地久该多好。
这一上午,景阳宫变成了大型的“调情现场”。
秋诚给每个人都调制了专属的香水,不仅仅是简单的涂抹,更是一场关于嗅觉与触觉的盛宴。
给热情的慕容贵嫔调了柑橘调,那是阳光的味道,活力四射;给清冷的符昭仪调了冷杉调,高洁幽远,宛如空谷幽兰;给可爱的安嫔调了水蜜桃味,甜得腻人,让人想咬一口。
每一个女子都带着一身独特的香气,围着秋诚转,像是群芳争艳,又像是众星捧月。这景阳宫,彻底成了这紫禁城中最香、最甜、最令人沉醉的地方。
......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的另一端,养心殿偏殿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地狱景象。
“什么味道?!这是什么味道?!”
谢景昭正捂着鼻子,蜷缩在角落里,一脸的痛苦与扭曲。
他咆哮着,声音却因为长久的缺水和喊叫而变得沙哑无力,像是一只濒死的鸭子。
这几天太热,他又没法洗澡。内务府送来的水被层层克扣,到了他这里只有一小盆浑浊的井水,连擦脸都不够,更别提擦身子。他身上的龙袍已经好几天没换了,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硬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更可怕的是,殿内的恭桶也没人及时来倒。
那些负责倒夜香的太监,以前是抢着来养心殿伺候,希望能在监国面前露个脸。现在知道谢景昭失势,又被秋诚的人暗中警告,一个个都躲着走。那恭桶里的秽物在高温下发酵,那股味道简直能熏死人,充满了整个大殿。
“殿......殿下......”小李子也是捂着鼻子,用一块脏兮兮的帕子蒙着脸,一脸菜色,“内务府说......负责清理的太监病了......还没找到替补......让咱们先忍忍......”
“病了?!全皇宫的人都病了吗?!就那个秋诚没病是吧?!”
谢景昭气得想摔东西,但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连个杯子都没有(早就被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