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腰围。
秋诚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际,软尺勒紧,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腰如约素,真是一把好腰。以后做衣服,这里要收紧些,才能显出柳主子的身段。”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了一下,惹得柳才人一阵轻颤,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嘤咛。
“好了,下一个,安嫔。”
安嫔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大人......我......我最近吃得有点多,腰可能......粗了点。”
“胖点好,胖点有福气,摸着舒服,软乎乎的像。”
秋诚笑着安慰道,上手量了起来。
当量到胸围的时候,软尺差点不够长。
“啧啧啧,安妹妹这才是真正的‘天赋异禀’,‘有容乃大’啊。”
秋诚感叹道,眼神里满是赞赏,没有丝毫的色情,只有纯粹的欣赏。
安嫔虽然害羞,但听到夸奖,还是挺了挺胸脯,一脸的骄傲,仿佛这是她最大的功勋。
这哪里是量体裁衣?分明就是一场光天化日之下的“温情”大会。
秋诚拿着软尺,在花丛中穿梭。一会儿摸摸这个的肩,夸赞一声“如玉圆润”;一会儿捏捏那个的腰,感叹一句“盈盈一握”。
嫔妃们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娇喘微微,整个储秀宫偏殿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比这夏日的骄阳还要热烈。
......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的另一端,养心殿偏殿内,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呕——!”
谢景昭趴在床边,对着痰盂干呕不止,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吃的吗?!”
他指着桌上那碗散发着酸馊味的饭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因为天气太热,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若是稍微放久一点就会变质。而那些太监们知道谢景昭失势,是个没牙的老虎,送饭也是磨磨蹭蹭,故意拖延。等到了养心殿,那红烧肉上的油都凝固成了白花花的猪油膏,青菜发黄变馊,米饭也散发着一股怪味。
“殿......殿下......”小李子跪在一旁,也是一脸菜色,显然也是饿得不轻。
“御膳房说......说冰都被后宫拿去镇瓜果了,饭菜没法保鲜......而且现在正是饭点,厨子们忙不过来,让殿下......凑合吃一口吧。”
“凑合?!孤是监国!是大乾未来的皇帝!你让孤吃馊饭?!”
谢景昭一脚把那碗饭踢翻。
“啪!”
馊饭撒了一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秋诚......秋诚!!”
他嘶吼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绝望的困兽。
“你在那边给女人量衣服,摸大腿,吃香喝辣,孤在这里吃馊饭?!还要受这鸟气?!”
“老天爷啊!你不公啊!!”
谢景昭绝望地瘫倒在地,双手抓着头发,发出无助的哀嚎。
他身上的痱子因为出汗和缺乏清洗,已经开始化脓溃烂,红肿一片,痒痛难忍。他现在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威仪?比天牢里的死囚还要凄惨三分。
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就像是这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
量完尺寸,做好了衣服的设计图,也到了午膳时分。
天气太热,大家都说没胃口,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也提不起兴趣。
“不想吃热的,那就吃凉的,吃开胃的。”
秋诚带着众人来到了延禧宫的小厨房。这里现在俨然成了他的“美食实验室”。
“今日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一道西北风味的开胃神器——秦镇米皮,也就是凉皮。”
他早就让人磨好了上好的米浆,用大火蒸出了一张张薄如蝉翼、透亮筋道、泛着光泽的凉皮。
“当当当当!”
秋诚手起刀落,动作娴熟地将凉皮切成宽窄均匀的条状,放入青花大瓷碗中。
然后,重头戏来了。
他拿出一个密封的大罐子,一打开盖子,一股霸道的香辣味便冲了出来。
那是红彤彤、油汪汪的秘制辣椒油,里面还混合着芝麻的香气。
“这是灵魂。”
一勺辣椒油浇上去,“滋啦”一声,红油迅速包裹住白嫩的凉皮。再配上蒜水、香醋、盐、芝麻酱,最后铺上一层清脆的黄瓜丝和焯过水的绿豆芽。
筷子一拌,那红油裹着白皮,绿黄瓜点缀其中,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让人闻之生津。
“咕咚。”
安嫔咽了一大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