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禁城的夜,注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无论如何,这漫长的夏天,在这无尽的欢愉与煎熬中,还在继续着。秋诚知道,他在编织一张网。一张用温柔、快乐和爱意编织的网。这张网,已经牢牢地罩住了整个后宫。
等到收网的那一天,就是谢景昭彻底覆灭的时候。
......
七月的尾巴,那暑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回光返照的猛兽,在这紫禁城的上空肆虐得更加猖狂。
天空蓝得有些刺眼,连一丝云彩都找不到,仿佛一块被火烤得发烫的蓝宝石。琉璃瓦上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远处的景物看着都有些晃动,像是在水底一般。御花园里的花草即便有专人一日三遍地浇灌,也都在午后耷拉下了脑袋,叶片卷曲,只有那池塘里的荷花,在这烈日下开得愈发妖艳,红白相间,仿佛是在向这酷热宣战。
在这连呼吸都觉得烫喉咙的日子里,后宫的生活却在秋诚的安排下,过得有滋有味,甚至可以说是——“活色生香”。
日头刚高,储秀宫的偏殿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为了应对这难熬的酷暑,秋诚今日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改良宫装。
“哎呀,这宫里的规矩真是烦死人了!这么热的天,还要穿三层中衣,外面还要罩个厚厚的褙子,简直是要把人捂出痱子来!”
柳才人扯着自己的领口,手里的小团扇摇得飞快,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脑门上,一脸的烦躁。
“就是啊,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蒸笼里的馒头,都要熟了。”安嫔也跟着抱怨,她本来就怕热,此时那张圆圆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大苹果。
“莫急莫急,本官今日就是来解救各位娘娘的。”
随着一声清朗的笑语,秋诚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得极少,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小臂。手里拿着一卷软尺,腋下还夹着几张图纸。
“大人,你有什么好法子?”众女眼睛一亮,纷纷围了上来,带起一阵香风。
“微臣昨夜翻阅古籍,结合西域的服饰特点,设计了几款‘夏日清凉家居服’。”
秋诚将图纸摊开在紫檀木的大桌上。
众嫔妃凑过去一看,顿时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
图纸上画的衣服,样式极其大胆新颖,简直闻所未闻。有的去掉了繁琐的长袖,只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吊带裙);有的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修长的小腿,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改良短裙);还有的用的是极轻薄的冰丝料子,贴身剪裁,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这......这能穿吗?会不会太......那个了?”
符昭仪看着那名为“吊带睡裙”的款式,脸红得像滴血,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她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这种衣服对她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
“这是在宫里,又没有外人,只有咱们自己看,有什么不能穿的?”
秋诚一本正经地忽悠道,眼神真诚无比。
“再说了,女为悦己者容。各位娘娘天生丽质,若是被这些厚重的衣服遮盖了,岂不是暴殄天物?穿得凉快漂亮,微臣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那......那我试试?”柳才人第一个心动了,她本就性子活泼,最受不了这闷热。
“要做衣服,首先得‘量体’。”
秋诚甩开手中的软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内务府的那些裁缝笨手笨脚的,还是男的,微臣不放心。今日,微臣亲自为各位娘娘量身,保证分毫不差。”
“啊?大人亲自量?”
众女一阵惊呼,既害羞又期待,眼神在秋诚身上流转,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来,柳主子先来。”
秋诚招了招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柳才人咬了咬嘴唇,扭扭捏捏地走过去,在秋诚面前张开双臂,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秋诚拿着软尺,先量她的肩膀。
“嗯,肩若削成,平直圆润,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
接着是胸围。
软尺环过她的腋下,秋诚靠得很近,几乎是从后面抱住了她。柳才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那是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如擂鼓一般。
“深呼吸......对,放松......”
秋诚看着软尺上的刻度,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柳儿最近是不是贪吃了?这里......好像比上次更有料了。”
“呀!大人坏死了!”柳才人羞得浑身一颤,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