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安姐姐羞羞!”
游戏继续进行,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
月亮爬上了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流杯亭里,给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秋诚看着这群醉眼朦胧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天下,迟早是他的。
这后宫,已经是他的了。
他不需要用强权去压迫,只需要用这一两分的真心,三四分的手段,五六分的宠溺,就能让这些女子死心塌地。
......
而在那被遗忘的角落——养心殿偏殿。
夜幕降临,意味着谢景昭的噩梦开始了。
如果说白天的酷热还能忍受,那晚上的蚊子简直就是要命。
因为没有艾草熏香,也没有驱蚊药包,这养心殿成了全皇宫蚊子的“食堂”。
“嗡嗡嗡......”
成群结队的蚊子像乌云一样笼罩在谢景昭的头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啪!啪!啪!”
谢景昭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胳膊、大腿,可是打死一只,又来十只。每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大包,痒得钻心。
“滚开!都滚开!孤是监国!你们这群畜生也敢欺负孤?!”
他裹着厚厚的棉被,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是那样太热了,不出片刻就热得喘不过气来,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一掀开被子,蚊子就一拥而上,享受这顿饕餮盛宴。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几欲发狂。
“来人啊!给孤赶蚊子!熏香呢?!艾草呢?!”
小李子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在旁边不停地挥舞,自己也被咬得满头包,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
“殿下......没有熏香了......太医院说药材紧缺......都给后宫那边送去了......”
“呜呜呜......”
谢景昭终于崩溃了,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孤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蚊子都欺负孤......”
他听着远处流杯亭传来的隐约笑声,那种对比,让他心如刀绞。
他在地狱受苦,他们在天堂享乐。
这种仇恨,比那蚊子包还要痒,还要痛。
......
夜深了,流杯亭的宴席散去。
秋诚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脂粉香,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已经沐浴更衣,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殿内放着两个巨大的冰鉴,凉爽宜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
“回来了?”
她透过铜镜看着走进来的秋诚,眼中满是柔情。
“嗯。”
秋诚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轻轻替她梳理着那一头青丝。发丝顺滑,指尖微凉。
“今天玩得开心吗?”王念云问道,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大妇的从容。
“挺开心的。”
秋诚低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不过,再好的风景,也不如家里的这朵花香。外面的酒再烈,也不如你亲手泡的茶解渴。”
“油嘴滑舌。”
王念云转过身,握住他的手,眼中带着笑意。
“累坏了吧?教她们游泳,还要陪她们作诗。哄一群小孩子可不容易。”
“不累。”
秋诚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凤榻。
“只要是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将来,这点累算什么。而且,看着她们开心,这宫里的怨气少了,你的日子也好过些。”
“诚郎......”
王念云搂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今晚......我想......”
“想什么?”
“想让你......再给我画一次眉。就像你答应柳才人的那样。”
秋诚一愣,随即笑了。
“好。”
他将她放在榻上,转身去拿眉笔。
烛光下,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描绘着。每一笔,都饱含着深情。
画完眉,他放下笔,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了独特的韵味。
“真美。”
“比那些小丫头片子还美吗?”王念云故意问道。
“当然。”
秋诚吻上她的唇,温柔而坚定。
“她们是风景,你是归宿。风景可以常看,但归宿只有一个。”
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这一夜,坤宁宫内春意盎然,两颗心紧紧相依。
而在那养心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