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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诚托着她,在水里缓缓游动。每一次水波的荡漾,都像是一次轻柔的抚摸。
周围的嫔妃们看到了,也不甘示弱,纷纷喊着“我也要学”、“我也要救命”。
秋诚来者不拒,一会儿托着柳才人教她踩水,手掌托着她的腹部;一会儿抱着安嫔教她闭气,趁机在她脸上捏一把。
这哪里是游泳教学?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的“鸳鸯戏水”。
笑声、尖叫声、泼水声,交织成一曲夏日里最动听的乐章。
玩累了,大家就趴在浮在水面上的巨大木板(秋诚特制的浮排)上休息。
秋诚让人送来了冰镇的西瓜和葡萄。
“来,张嘴。”
他剥了一颗葡萄,喂到趴在浮排上的慕容贵嫔嘴里。
慕容贵嫔慵懒地吃下葡萄,伸出舌头舔了舔秋诚的指尖,眼神充满了挑逗。
“真甜。”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秋诚。
“大人,你也吃。”
秋诚笑了笑,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确实甜。比葡萄还甜。”
这一刻,紫禁城的威严荡然无存。这里只有一群快乐的男女,在尽情享受着生命的美好。
......
太阳快下山了,暑气消散了不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大家从水里上来,换上了干爽的衣裳,一个个容光焕发,像是吸饱了水的花朵,娇艳欲滴。
秋诚带着她们来到了御花园的流杯亭。
这里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渠,平日里是用来观赏的。
今日,秋诚让人在渠里注满了流动的活水,上面漂浮着一个个精致的木托,托上放着酒杯。
“今晚,咱们来玩个雅的——曲水流觞。”
秋诚坐在上首,笑着说道。
“酒杯停在谁面前,谁就要饮酒一杯,还要赋诗一首。若是做不出诗,就要......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安嫔好奇地问。
“亲在场的一人一口,或者被亲一口。”秋诚坏笑道。
“哇!这个好!我要亲大人!”安嫔拍手叫好,丝毫不觉得害臊。
“想得美,得看酒杯停不停。”
游戏开始。
酒杯顺着水流缓缓漂流,大家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气氛既紧张又期待。
“停了停了!”
第一个酒杯停在了符昭仪面前。
符昭仪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略一沉吟,轻吟道: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好诗!”
秋诚带头鼓掌。
“不愧是才女,这意境绝了。这杯酒,该赏。”
符昭仪优雅地饮尽杯中酒,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含情脉脉地看了秋诚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比酒还要醉人。
第二个酒杯,晃晃悠悠,停在了安嫔面前。
安嫔傻眼了。
“诗......诗......我想想......”
她抓耳挠腮,憋了半天,看着桌上的点心,终于憋出一句:
“大西瓜呀圆又圆,吃在嘴里甜又甜。大人大人你真好,天天带我吃大餐。”
“噗——!”
众人都忍不住喷了。
“这也是诗?”柳才人笑得直不起腰,“安姐姐,你这是顺口溜吧!”
“怎么不是?这也是押韵的!”安嫔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好好,好诗,好诗。”秋诚忍俊不禁,“这叫‘打油诗’,也是一种才情,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不过,按照规矩,这诗虽然做了,但水平嘛......”
秋诚坏笑一声,眼神在安嫔身上打转。
“得受罚一半。亲就不必了,罚你......喂我喝一杯酒。要用嘴喂。”
“啊?”
安嫔脸红了,但看着秋诚那期待的眼神,还是大着胆子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然后凑过去,贴上了秋诚的唇。
酒液渡过,唇齿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