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二位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今日咱们不谈国事,不谈规矩,只谈风月。”
“来,我教你们怎么剥莲蓬。”
秋诚从窗外摘下几个饱满的莲蓬。
他并没有直接剥开,而是耐心地教她们如何取出莲子,如何剔除苦涩的莲心。
“这莲心虽苦,却能清心火。但我不希望你们吃苦。”
秋诚剔出一颗莲心,扔进水里,然后将白嫩的莲子喂到符昭仪嘴边。
“尝尝,甜不甜?”
符昭仪张嘴含住,脸颊微红。
“甜。”
他又剥了一颗,喂给江婕妤。
“你呢?”
“很甜。”
“甜就对了。”
秋诚握着她们的手,轻声说道:
“只要我在一天,你们的日子,就会像这莲子一样,只有甜,没有苦。”
画舫在荷花深处轻轻摇晃。
三人围坐在一起,剥着莲蓬,喝着清茶,聊着诗词歌赋。
偶尔,秋诚会说几个民间的笑话,逗得两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才女花枝乱颤。
偶尔,风吹过,带起一阵香风。秋诚会极其自然地替她们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让人心醉。
这种精神上的共鸣和陪伴,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加让人沉沦。
在这个下午,她们不是昭仪,不是婕妤,只是两个被心上人宠爱着的幸福女子。
......
日头西斜,暑气稍退。
御花园西侧的演武场上,却是热闹非凡。
这里聚集了一群性格活泼、喜好运动的嫔妃,以慕容贵嫔为首,还有霍才人、白美人等人。
她们都换上了利落的劲装,显得英姿飒爽。
“秋大人!你输了可是要受罚的!”
慕容贵嫔手里拿着一张弓,一脸挑衅地看着秋诚。
“哦?怎么个罚法?”
秋诚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手里也拿着一张弓,显得干练而帅气。
“若是大人输了,就要背着我们绕这校场跑一圈!”霍才人起哄道。
“好!那若是你们输了呢?”
“若是我们输了......”慕容贵嫔眼珠一转,“那就罚我们给大人绣荷包!一人一个!”
“这叫什么惩罚?这分明是奖励嘛。”
秋诚大笑一声。
“好!一言为定!今日咱们就比‘射柳’!”
所谓的射柳,就是将鸽子装在葫芦里,挂在柳树上,射破葫芦,鸽子飞出,以此来比试箭法。
“看我的!”
慕容贵嫔率先出马。
她深吸一口气,弯弓搭箭,眼神凌厉。
“嗖——!”
箭矢飞出,准确地射中了百步之外悬挂的葫芦。
“啪!”
葫芦碎裂,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
“好!”
众嫔妃齐声喝彩。
“大人,该你了。”慕容贵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秋诚微微一笑,并没有走到射箭线上,而是站在原地,甚至比慕容贵嫔还要远上二十步。
他随意地拿起弓,甚至没有怎么瞄准。
“嗖——!”
箭如流星。
“啪!”
不仅那个葫芦碎了,连挂葫芦的那根细细的柳枝也被射断了!
“哇——!”
全场惊呼。
“大人太厉害了!”
“这才是百步穿杨啊!”
慕容贵嫔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光芒。
这才是她慕容家看上的男人!够强!
“我输了。”
慕容贵嫔爽快地认输,走到秋诚面前,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愿赌服输,荷包我绣!虽然我绣工不好,但我一定用心!”
“绣工不好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秋诚笑着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指尖上因为练箭而留下的薄茧。
“不过,比起绣荷包,我更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这双手。”
“下次练箭,记得戴扳指。”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温润的玉扳指,亲自戴在了慕容贵嫔的大拇指上。
“这是我从库房里找来的,大小正合适。”
慕容贵嫔看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心头一阵滚烫。
她平日里大大咧咧,像个假小子,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秋诚注意到了。
他不仅陪她疯,陪她闹,还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
“谢......谢大人......”
慕容贵嫔的脸罕见地红了,声音也变得有些扭捏。
“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