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秋诚来了之后,这里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因为大家都想让这位“神医”来瞧瞧。
“哎哟......哎哟......”
屋里传来一阵娇弱的呼痛声。
秋诚推门而入。
只见一位身穿素白寝衣的张美人正趴在榻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张美人,今日又哪里不舒服了?”
秋诚走到榻边坐下,语气关切,眼神却带着笑意。
“大人......我胸口闷,腰也酸,浑身都没力气......”
张美人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秋诚,那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是不是......是不是心病犯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
秋诚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
“嗯,脉象浮躁,确实是‘相思入骨’之症。”
“那......那大人能不能治?”张美人咬着嘴唇,眼神拉丝。
“能治,当然能治。”
秋诚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上去,轻轻按揉着她的肩膀。
“微臣有一套祖传的‘推拿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这深宫里的‘寂寞病’。”
“只要推上一推,保准娘娘药到病除。”
“那......那就有劳大人了。”
张美人羞涩地闭上了眼睛,身子却很诚实地舒展开来,任由秋诚施为。
秋诚的手法确实极好,带着温热的内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既能缓解疲劳,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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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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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守在门口的小宫女早就红着脸躲远了。
秋诚在这“行医”的过程中,不仅享受了美人的服务,更是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她们身上那因为长期压抑而积攒的阴郁之气,转化为自己的内力。
这些被遗忘的嫔妃们,就像是干涸的土地。
而秋诚,就是那唯一的甘霖。
......
酉时·御膳房·小灶间
天色渐暗,到了晚膳时分。
秋诚没有回豹房,也没有去哪个嫔妃宫里蹭饭,而是来到了御膳房。
这里现在也成了他的地盘。
“秋总管!您来了!”
御膳房的胖大厨一见秋诚,立马把手里的大勺扔给徒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今儿个刚到的新鲜鹿肉,小的给您留着呢!还有您上次说的那个‘火锅’,底料都炒好了!”
“好,懂事。”
秋诚拍了拍胖大厨的肩膀,扔给他一块碎银子。
“把东西都送到漱芳斋去。今晚本官要在那里设宴。”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
漱芳斋原本是个听戏的地方,地方宽敞。
今晚,这里被布置得格外温馨。
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子中间挖了个洞,放着一个铜火锅。红汤翻滚,香气四溢。
围坐在桌边的,足足有十几位嫔妃。
柳才人、陈婕妤、符昭仪、苏美人......凡是跟秋诚关系好的,今晚都来了。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宫嫔妃私下聚会是犯忌讳的,更别提还和一个外男一起吃饭。
但现在,规矩是什么?能吃吗?
“来来来,都坐下。”
秋诚坐在主位,像个大家长一样招呼着。
“今儿个大家不分位份高低,都是一家人。想吃什么自己涮。”
“哇!这就是火锅吗?好香啊!”
“这个肉片切得真薄!”
“哎呀,好辣!但是好过瘾!”
众嫔妃平日里吃的都是那些温吞吞、精致却没滋味的御膳,哪里见过这种热火朝天的吃法?
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却直呼过瘾。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是热烈起来。
“秋大人,我敬你一杯!”
陈婕妤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若是没有你,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以前我天天数着砖头过日子,现在......我每天睁开眼就在想,今天秋大人会带我们玩什么?”
“是啊是啊!”柳才人也附和道,嘴里还塞着一块羊肉,“大人就是我们的开心果!是大恩人!”
“敬大人!”
众女齐齐举杯。
看着这一张张如花似玉、充满生机的脸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