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力道可还行?”苏美人柔声问道。
“正好,苏儿最是贴心。”秋诚闭着眼睛享受着。
而在他的腿上,还趴着一个年纪最小的叶宝林。她正拿着一个小玉锤,轻轻地给秋诚敲着腿,一边敲还一边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大人,昨天您教我的那套‘五禽戏’,我练得腿好酸哦,您什么时候帮我揉揉?”
“晚上吧。”秋诚伸出手,摸了摸叶宝林的头,像是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小猫,“晚上去你那儿,本官亲自给你‘正骨’。”
“真的?大人最好了!”叶宝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桌上的牌局还在继续。
陈婕妤是今天的赢家,她面前已经堆了不少金瓜子和玉镯子。
“胡了!清一色!”
陈婕妤推倒牌,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陈姐姐手气真好!”
“不玩了不玩了,我的私房钱都要输光了!”
几个输了的嫔妃抱怨着,目光却都飘向了躺椅上的秋诚。
“输了钱不打紧。”陈婕妤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到秋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媚意。
“本宫今日赢了这么多,心情好。秋大人,你说,本宫该怎么赏你这个‘发明’了麻将的大功臣呢?”
秋诚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婕妤娘娘。
她今日穿了一件低胸的绯色宫装,那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娘娘想怎么赏?”秋诚反问道。
“赏你......”陈婕妤俯下身,红唇凑到秋诚耳边,吐气如兰,“赏你陪本宫去游湖,如何?”
“好啊。”秋诚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那是微臣的荣幸。”
周围的嫔妃们顿时不依了。
“不行不行!陈姐姐耍赖!明明说好了今天秋大人是大家的!”
“就是!我也要游湖!”
“我也去!我也去!”
一时间,澄瑞亭里乱作一团,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午时·储秀宫·藏书楼
闹腾了一上午,中午时分,秋诚来到了储秀宫。
这里比御花园要清静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符昭仪正站在书案前作画。
她今日并未穿繁复的宫装,而是换了一身简便的男装打扮,头发束起,看起来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弱。
这也是秋诚出的主意,说是这叫“制服诱惑”,符昭仪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为了讨秋诚欢心,还是照做了。
“大人,您看这幅《春江花月夜》如何?”
符昭仪放下笔,期待地看着刚走进来的秋诚。
秋诚走上前,看了一眼画。
画中江水滔滔,明月高悬,意境深远。但在江边的一块礁石上,却画着一对相互依偎的人影。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她和秋诚。
“画好,人更好。”
秋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不过,这画里的人穿得太多了。”
“啊?”符昭仪一愣,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大人......这可是山水画......”
“山水之间,才见真趣。”
秋诚的手不老实地钻进了她的衣襟。
“昭仪娘娘,今日这身男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让微臣想起了那个词......”
“什么词?”
“雌雄莫辨,颠鸾倒凤。”
符昭仪身子一软,手中的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染黑了地面。
“大人......这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里是藏书楼,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秋诚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挥手扫落了一地的书册。
“而且,在这里读书,才最能‘深入’理解圣贤的道理。”
“唔......”
符昭仪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封住了嘴唇。
窗外,阳光正好。
屋内,书香与情欲交织,谱写出一曲别样的乐章。
这位平日里最重礼教、最是清高的符昭仪,..............
她紧紧抓着秋诚的肩膀,眼神迷离,口中溢出的..........................................,比任何诗词歌赋都要动人。
......
未时·太医院·药庐
从储秀宫出来,秋诚神清气爽,转头又钻进了太医院旁边的一座僻静小院。
这里住着几位身体抱恙的低位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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