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国公府的人,最重信诺。
“画就画!”
秋桃溪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回去,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抓起一把瓜子,恶狠狠地嗑了起来,仿佛那瓜子就是萧幼翎的肉。
“我就在这儿看着!我看你能画出什么花儿来!”
“而且......”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反正她也就是个徒弟,还是个舞刀弄枪的,哥哥肯定不喜欢这一款。让她画!画得越丑越好!”
见秋桃溪吃瘪,萧幼翎心情大好。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书房中央,把那把“秋翎刀”往桌上一拍,“噌”的一声拔刀出鞘。
寒光闪闪,刀气逼人。
“师父!我就要画练刀的样子!”
萧幼翎摆了个“力劈华山”的造型,眼神凌厉,确实有几分女将军的风采。
秋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丫头,虽然性子急了点,但练武确实是块好料子。
这把秋翎刀在她手里,已经有了几分火候。
“好,保持住,别动。”
秋诚提起画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挥洒起来。
他的画技确实了得,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萧幼翎的身形轮廓。
那飞扬的马尾,那紧绷的腰身,还有那眼神中的坚毅,都跃然纸上。
画着画着,秋诚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萧幼翎身上游走。
为了练武方便,萧幼翎穿的是紧身的劲装,将她那虽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双长腿,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
秋诚画到腿部线条时,笔尖稍微顿了顿。
萧幼翎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虽然有些累,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她能感觉到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专注、欣赏的眼神,让她脸颊发烫。
“师父......好了没啊?”
她声音有些发软,哪还有刚才跟秋桃溪吵架时的气势。
“快了。”
秋诚收敛心神,最后一笔落下,勾勒出刀锋的寒芒。
“好了,来看看吧。”
萧幼翎立刻收刀归鞘,欢呼着跑了过来。
“哇!好帅!”
看着画中那个英姿飒爽的自己,萧幼翎两眼放光。
“师父你画得太好了!比我本人还好看!”
她激动地抱住秋诚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师父最棒了!”
“咳咳咳咳咳!”
旁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秋桃溪把手里的瓜子皮捏得粉碎,死死地盯着萧幼翎贴在秋诚胳膊上的胸口,眼睛里都在喷火。
忍住!秋桃溪!你要忍住!那是赌约!
她是徒弟!徒弟抱师父......不算过分!不算!
可是......好气啊!
萧幼翎听到咳嗽声,回头冲秋桃溪做了个鬼脸,不仅没松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了秋诚的肩膀上。
“师父,这画我要拿回去裱起来,挂在我的闺房里,天天看着!”
“行行行,都依你。”
秋诚无奈地抽出手臂,拍了拍她的脑袋。
“去旁边晾着,该轮到桃溪了。”
他要是再不哄哄那个快要爆炸的小醋坛子,这清风小筑的房顶怕是要被掀翻了。
“桃溪,过来。”
秋诚对着秋桃溪招招手,声音温柔了许多。
秋桃溪本来还在生气,一听到哥哥这么温柔地叫自己,心里的委屈瞬间就涌上来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不想画了?”
秋诚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都成小哭包了。”
“谁哭了!”
秋桃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我要画!而且......我要画得比她好看一百倍!”
“好好好,一千倍都行。”
秋诚笑着把她按在椅子上。
“你想怎么画?”
“我......”
秋桃溪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
“我要画......我要画给哥哥研墨的样子!”
“红袖添香?”
秋诚眉毛一挑。
“对!就是红袖添香!”
秋桃溪得意地看了一眼萧幼翎。
哼,你只能画舞刀弄枪的,我却是陪在哥哥身边读书写字的,这才叫琴瑟和鸣!
“好,依你。”
秋诚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秋桃溪站起身,走到书案旁,拿起墨锭,轻轻研磨起来。
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