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笑着说道。
“在我眼里,公主便是这般美好。”
听到这句近乎表白的话,谢云微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看着秋诚,眼神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愫。
“算......算你过关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抱起那幅画,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画归我了!本公主要拿回去挂在寝宫里!”
说完,她也不等秋诚说话,带着宫女太监,逃也似地跑了。
只不过,那离去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欢快和......少女怀春的羞涩。
秋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倒是好哄。”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房休息。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哼!画得不错嘛。”
秋诚一回头,只见秋桃溪正站在回廊下,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而在她旁边,还站着似笑非笑的萧幼翎。
“哥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幅啊?”秋桃溪酸溜溜地问道。
“还有我,师父。”萧幼翎也凑了过来,“我也要!我要画那种拿着鞭子抽人的,威风凛凛的那种!”
秋诚看着这两个姑奶奶,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画画画,都画。”
他苦笑道。
“不过......能不能让我先歇会儿?我的手都要断了。”
“不行!”
两女异口同声,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书房拖。
“现在就画!”
清风小筑里,再次传来了打闹声。
秋诚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面前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少女,只觉得比刚才应付七公主还要头大。
左边是他的二妹,映月阁的主人秋桃溪,一身粉霞色的罗裙,腮帮子鼓得像只存粮的小仓鼠,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没吃完的半块桂花糕,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右边是他的开山大弟子,征西将军府的千金萧幼翎,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腰间挂着那把秋诚送她的秋翎刀,马尾辫高高束起,英气勃勃中又透着一股子赖皮劲儿,正挑衅地看着秋桃溪。
“哥哥!你也太偏心了!”
秋桃溪率先发难,把手里的桂花糕往盘子里一扔,跺着脚说道。
“你给那个七公主画画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是公主,你也答应过她的。可这个......这个男人婆凭什么也要让你画?还要画什么威风凛凛的?咱们家又不是画坊,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谁是男人婆!”
萧幼翎一听这话就炸了,手按在刀柄上,虽然没拔刀,但那架势也足够唬人。
“秋桃溪,你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本姑娘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师父给我画画那是天经地义,我是他徒弟,你是他什么人?妹妹而已,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
“你!”
秋桃溪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萧幼翎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是他未来的......我是他最亲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你才是外人!”
她差点就把“未来的娘子”说出口了,但碍于女儿家的矜持,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这反而让她更委屈了。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起来,秋诚赶紧横在中间,一只手按住萧幼翎的肩膀,一只手拉住秋桃溪的手腕。
“停停停!都给我消停点!”
秋诚拿出了世子爷的威严,板着脸训斥道。
“这里是清风小筑,不是菜市口!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幼翎,你要让着点桃溪。”
“桃溪,你也少说两句,幼翎是客,又是我的徒弟,不可无礼。”
“哼!”
两女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秋诚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都别生气了。画,我都画,行了吧?”
他指了指书房。
“笔墨都是现成的,你们谁先来?”
“我!”
“我!”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互不相让。
萧幼翎眼珠子一转,忽然露出一个坏笑,凑到秋桃溪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哎,桃溪妹妹,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咱们之前的赌约......”
秋桃溪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个该死的赌约!
“愿赌服输哦。”萧幼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输的人,不能打扰赢的人和师父亲昵。现在我要师父给我画画,这可是增进师徒感情的大好机会,你......是不是该在那边乖乖看着?”
秋桃溪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看着萧幼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想扑上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