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拉拉手,抱一抱胳膊......哼,就当是哥哥被狗咬了一口!
想到这里,秋桃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扬起下巴,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谁......谁赖账了!本小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萧幼翎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捣乱!”
说完,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再次扑到秋诚怀里,这次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坐在了秋诚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还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师父!你身上真香!是不是用了什么新的熏香?”
“萧幼翎!你!”秋桃溪刚要发作,却被萧幼翎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愿赌服输哦~”
秋桃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她死死地盯着萧幼翎,在心里默念:她是徒弟,她是徒弟,她是徒弟......她是只不知羞耻的母猴子!
秋诚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享受这种齐人之福,但这火药味也太浓了点。
“咳咳,幼翎啊,差不多行了。”秋诚轻轻拍了拍萧幼翎的背,“你这么重,师父的腿都要被你压断了。”
“哪有!我最近都瘦了!”萧幼翎不满地扭了扭身子,那柔软的触感让秋诚心里一荡。
“好了好了,都消停点。”秋诚把萧幼翎从腿上放下来,正色道,“今天既然都来了,正好有正事跟你们说。”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些情报。
“京城现在不太平。大皇子和三皇子斗得不可开交。咱们国公府虽然暂时安全,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幼翎,你爹征西将军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一谈到正事,萧幼翎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爹?他回来是回来了啦。那个老顽固,天天在家里骂大皇子是草包,骂三皇子是伪君子。”萧幼翎撇撇嘴。
“不过,前几天三皇子的人确实去过我们家,送了好几箱金银珠宝,都被我爹给扔出去了。我爹说了,他只认陛下的圣旨,谁要是敢乱来,他的征西军第一个不答应。”
“好!”秋诚赞许地点点头,“萧将军果然是忠臣良将。只要征西军不乱,这京城的局势就还有转机。”
“桃溪,你也别闲着。”秋诚看向还在生闷气的妹妹,“你去静思苑看看姐姐。她最近肯定也听到了不少风声,心里怕是不安稳。你多陪陪她,告诉她,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提到大姐秋莞柔,秋桃溪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我知道了,哥哥。大姐最近一直在抄佛经,说是为你祈福。我这就去告诉她你平安回来的消息......虽然你早就回来了,但她还是担心。”
“去吧。”
打发走了秋桃溪,书房里只剩下秋诚和萧幼翎。
“师父......”萧幼翎又凑了过来,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刚才那个赌约,我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聪明。”秋诚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就不怕把她气坏了?”
“气坏了才好呢!谁让她平时老是一副国公府大小姐的架子。”萧幼翎哼了一声,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秋诚,“师父,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干大事了?我看你这清风小筑里,怎么多了好几股杀气?”
她指的是藏在暗处的沈月绵和海棠卫。
“你这丫头,直觉倒是敏锐。”秋诚笑了笑,没有否认,“是要干点事。不过,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别让你爹被人利用了就行。”
“放心吧!”萧幼翎拍了拍胸脯,“谁敢利用我爹,我就让他尝尝我的秋翎刀!”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不打扰师父休息了。我也得回去练功了,不然下次真要打不过那个沈月绵了......我看她刚才一直盯着我,眼神冷飕飕的,怪吓人的。”
秋诚心中一动。原来沈月绵一直在暗中保护他。
送走了萧幼翎,秋诚重新躺回软榻上。
“月绫。”
“公子。”沈月绫从屏风后走出。
“刚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沈月绫嘴角含笑,“萧小姐和二小姐,都是性情中人。”
“是啊。”秋诚叹了口气,“这清风小筑,以后怕是热闹了。”
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暗,风雪欲来。
但在这小小的书房里,却充满了暖意。
无论是苏若瑶的试探,萧幼翎的依恋,还是秋桃溪的醋意,都是这京城画卷中最生动的一笔。
而他,将用这支笔,绘出一幅属于他的锦绣江山。
“公子,该用晚膳了。”杜月绮走了进来,打破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