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扑来!
“来得好!”他双臂一振,指尖焰光暴涨,炽烈如刀,撕裂空气直劈而去。
灵蛟轻巧一摆尾,身影已掠至半空,轻松避过。赵寒却不恼,眼中战意愈盛,瞳孔里跳动着两簇金火。
“以火克水,焚神之火,燃!”
他双掌合拢,猛向前推——
金焰轰然爆开,如一轮骄阳坠地,热浪翻涌,整片空间都在扭曲蒸腾,逼得灵蛟连连后撤。
灵蛟怒啸,巨口一张,一道寒流喷薄而出,冰晶四溅,瞬息吞没火光。冷与热撞在一起,嘶嘶作响,白雾蒸腾如沸。
赵寒却越战越醒,气血奔涌如江河决堤。他知道,今日若败,此生再难叩开那扇门。
心念疾转,气态真元随焰而动,金火腾空而起,游龙般盘旋飞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灼目弧光。
灵蛟眼中精光一闪,竟似通晓人意,尾巴一甩,化作一道青电,裹着雷霆之势,直取赵寒咽喉!
赵寒脊骨一挺,双臂横展,焰光应声回旋,刹那织成一道金焰漩涡,严丝合缝,迎向那道青芒。
轰——!
巨响炸开,石壁震颤,碎屑簌簌而落,整座殿宇都在微微摇晃。
烈焰与寒流激烈绞杀,迸发出刺目金芒,宛如千百道雷霆在苍穹炸裂,霎时将整座秘境映得通明透亮。赵寒心头一热,体内游走的气态真元竟如春江解冻,汩汩奔涌,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他分明感到自己与脚下山河、头顶星穹之间多了一根无形丝线,越拉越紧,力量也随之一节节拔高。
“这……就是国运所托之力?”赵寒脊背一挺,胸中轰然震响——原来他命脉早已与离阳王朝血脉相融,休戚与共。他屏息凝神,目光如铁:“这一战,我必胜!为离阳而燃!”
……
灵蛟见赵寒岿然不动,瞳孔骤缩,惊怒交加。它仰领导啸,卷起漫天沙尘与罡风,裹挟万钧之势再度扑来。
赵寒眉峰一扬,双掌翻飞,焚神之火自指尖咆哮而出,顷刻凝成一条赤鳞火蛟,挟着焚尽八荒之势迎头撞去。
火蛟与灵蛟凌空对撼,爆开一团炽白光晕。赵寒五脏微震,气血翻涌如沸,而那灵蛟却被狠狠掀飞,龙躯踉跄斜掠,鳞甲簌簌震颤,狼狈不堪。赵寒眸光一凛,毫不迟疑,掌心火势陡然暴涨,烈焰如怒涛拍岸,滚滚压上。
“再烧一记!”他舌绽春雷,火焰似决堤洪流,挟风雷之势直贯灵蛟咽喉。灵蛟双爪狂舞,拼尽全力撑开一道冰霜屏障,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屏障寸寸崩裂,灼浪轰然贯体!灵蛟惨嚎未落,已如断线纸鸢般倒旋翻腾,龙尾扫过岩壁,碎石簌簌滚落。
就在此时,赵寒脑中电光一闪——机会来了!他十指攥紧,筋络暴起,喉间低吼:“焚神之火,给我——燃尽!”话音未落,金焰如怒海倾覆,兜头浇下,疯狂啃噬灵蛟周身灵气。
灵蛟在火中嘶鸣挣扎,龙躯扭曲翻腾,拼命甩动试图撕开火网,可那火焰却似活物附骨,越缠越紧,越烧越烈。
“快了!就差一线!”赵寒浑身真元如沸水翻腾,修为竟在刹那间冲破桎梏,直抵新境边缘。一股灼热磅礴的力量在他经脉里奔突咆哮,仿佛随时要撞开最后一道关隘。
灵蛟哀鸣愈发凄厉,在金焰中剧烈抽搐,却终究无力挣脱。终于,“轰”的一声震天巨爆,它龙躯寸寸瓦解,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尽。
“成了!”赵寒心头狂跳,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源源不绝。几乎同时,一股滚烫精纯的能量轰然灌入丹田,暖意直透四肢百骸,连指尖都似在轻颤欢鸣。
“这才是灵蛟本源之力!”他闭目沉吟,心如明镜——此战所夺,不止是胜果,更是烙进骨子里的权柄。他静立调息,细细咀嚼那缕残存于血脉中的龙息,清晰如刻。
时光流转,赵寒修为节节攀升,气态真元愈发凝练厚重,竟与国运潮汐同频共振。丹田深处,那簇金焰愈发明耀,跃动不息,仿佛在为他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