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顶上冒问号的不光是一脸懵逼的赫敏，还有格兰芬多长桌上，乃至于其他学院的小巫师们，都有些疑惑且抱着吃瓜心态的看着凯恩和赫敏二人。随着整个霍格沃茨礼堂的目光都向他们二人看去，赫敏也终...门内静得像口枯井，连灰尘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凯恩站在邓布利多右后方半步的位置，左脚尖微微点地，右手垂在身侧，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尾端一道细小的银痕——那是他从霍格沃茨特快上用指甲硬刮出来的记号，当时他刚学会把魔杖当筷子使，顺手就刻了道“今日已饱”的符文，后来被麦格教授看见，皱着眉念了句“荒唐”，又用羽毛笔尖点了点那道划痕，结果它竟泛起一层淡青微光，像活过来似的缩进木纹深处，再没消过。哈利推门而入时，靴底碾碎了一片干枯的常春藤叶。咔嚓一声轻响，整栋屋子仿佛被惊醒的蛇，墙纸缝隙里渗出一丝极淡的、带着陈年蜂蜜与樟脑混合气味的冷雾。邓布利多没动，只是将手杖轻轻往地上一顿，杖尖银月纹路骤然亮起一瞬，雾气便如被无形之手攥住，倏然回缩进地板接缝。客厅里空荡得反常。没有家具，没有窗帘，四壁光秃秃挂着十二幅肖像画——全都是斯拉格霍恩本人，不同年纪、不同角度、不同表情，有的在吃糖，有的在打哈欠，有的正用镊子夹着一只发光的鼻涕虫凑近眼睛观察。最中央那幅最大，画中人穿着猩红睡袍，斜倚在不存在的扶手椅上，左手端着水晶杯，右手悬在半空，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金加隆，金加隆表面浮着细密水珠，正缓缓滑落。“他在拖延。”凯恩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把薄刃插进寂静里，“这屋子里有十三个幻影移形锚点，但全都被同一根魔力线串着，像一串葡萄。他只要轻轻一拽，整个空间就会塌成一张薄饼——然后他从饼缝里溜走。”邓布利多颔首，眼角皱纹舒展开来：“你比去年更会看‘线’了。”“饿出来的。”凯恩耸肩，目光扫过天花板角落——那里悬着一枚铜铃，铃舌是根扭曲的头发丝，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震颤，“他现在躲在阁楼第三块松动的橡木地板底下，左手按着一只会咬人的茶壶，右手攥着自己左耳垂，因为只有这样，幻身咒残留的体温才不会泄露。”哈利猛地扭头看向楼梯口：“你怎么……”“他耳朵红了。”凯恩指了指自己左耳，“刚才敲门时，我听见他耳骨里有血流加速的嗡鸣，和德思礼先生听见税务稽查员按门铃时一模一样。”话音未落，楼上忽然传来“叮”一声脆响。不是铜铃，是茶壶盖弹开的声音。邓布利多终于抬脚迈过门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回音，每一步落下，脚下木纹便浮起一圈金红色涟漪，像石子投入凝固的蜂蜜。涟漪所及之处，墙上所有斯拉格霍恩画像 simultaneously 翻了个白眼。“霍拉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问今天早餐吃了几片吐司，“你藏了三十七年零四个月零六天，够熬出一锅上好的复方汤剂了。但今天，我们不聊坩埚——我们聊聊‘药引’。”阁楼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凯恩忽然弯腰，从门口散落的常春藤残叶里捡起一片，叶脉间凝着一粒米粒大的琥珀色结晶。他用指甲轻轻一碾，结晶迸裂，腾起一缕甜腥雾气。他嗅了嗅，嗤笑：“龙脑香混了曼德拉草汁？怪不得躲这儿——这味儿能熏跑摄魂怪，也能让记忆闪回术当场罢工。”哈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什么时候……”“从你进门踩碎第一片叶子开始。”凯恩把指尖那点琥珀抹在自己虎口，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金斑，“他以为用植物挥发物遮掩魔力波动很聪明？可惜他忘了，饥荒年里活下来的人，鼻子比嗅嗅还灵。三年前我在罗马尼亚废弃马厩吃过发霉的龙脑香块，就是这个味儿——当时用来压住腐肉的酸臭。”邓布利多轻轻拍了三下手。啪、啪、啪。三声过后，整栋房子开始缓慢旋转。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转动，而是空间本身像卷轴般层层叠收——墙壁向内坍缩，地板升为天花板，楼梯倒悬成吊桥，十二幅画像齐刷刷转身，背对众人，露出画布背面用炭笔潦草写就的同一行字：“求放过，我真没教过伏地魔怎么熬缩身药水！！！”阁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滚下最后一级台阶，睡袍纽扣崩飞两颗，怀里死死搂着那只冒烟的茶壶，壶嘴正嘶嘶喷出彩虹色蒸汽。斯拉格霍恩瘫坐在地，脸涨成熟透的番茄，头发乱得像被飓风犁过的麦田。他抬起眼，先看见邓布利多银白的胡子，再看见哈利额头上那道闪电疤，最后目光钉在凯恩脸上——那眼神像见了鬼，又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你……你是不是偷看过我的《魔药大师私密笔记》第三卷附录B？！”他声音劈叉，“那页写着‘若遇邓布利多登门，请速吞下此页夹层中的遗忘糖，效果持续三小时十七分钟，足够逃到挪威’——”“我没偷看。”凯恩蹲下来，平视他充血的眼睛，“但我昨天在对角巷奥利凡德店里，听见你跟魔杖匠人讨价还价，说‘这根冬青木配凤凰尾羽的，给我打七折，我要留着哄邓布利多开心’。你掏钱时掉出一张纸条，上面列着‘逃生方案A-Z’，d项写着‘假装心脏病发，需备硝化甘油糖浆（实为强力呕吐剂）’。”斯拉格霍恩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还有，”凯恩伸手，从他睡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