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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 第三百六十一章 格兰杰阿姨!你女儿欺负我!

第三百六十一章 格兰杰阿姨!你女儿欺负我!(1/2)

    “你们两个在特么干嘛?”凯恩看着抱在一起的哈利和罗恩一脸恐惧的问道。所以赫敏找不到自己,最后恼羞成怒决定把怒气发泄在哈利和罗恩身上,让他们误打误撞的吃了他们对方的迷情剂?格兰芬多女寝悲...我攥着那张被汗浸得发软的羊皮纸,指尖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烫金花体字上反复摩挲,像在确认它不是高烧时的幻觉。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老旧居民楼三楼那扇蒙着水汽的玻璃窗,楼下小巷里传来断续的咳嗽声——是隔壁王婶,饿得胃里泛酸水后总这样咳,一声比一声哑。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腕骨凸起的手腕,青色血管在薄皮下清晰可见,像一张绷紧的旧渔网。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社区群弹出的通知:【临时粮站明日开放,凭户口本+低保证领取半斤玉米面】。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把手机反扣在床板上。床板是用两块旧门板拼的,底下垫着半截砖头,晃得厉害。我翻身坐起,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硬得能当凶器的窝头,掰开——里面蜷着一只灰扑扑的、指甲盖大小的蜘蛛,八条腿正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搐。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它彻底不动了。然后我把它连同窝头渣一起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没有水,喉咙里刮得生疼,像吞了一把沙。第二天清晨五点,我踩着湿滑的楼梯下楼。整栋楼静得诡异,连老鼠啃墙皮的声音都停了。我在粮站门口排第七个。队伍歪斜,像一串被晒蔫的豆角。前面的老李头佝偻着背,后颈上结着黑痂,那是上个月抢粮时被人用铁锹柄砸的。他回头冲我咧嘴一笑,缺了三颗牙的豁口里泛着黄:“娃,今儿能领到面不?”我没答,只点了点头。轮到我时,窗口后坐着的还是那个戴蓝布帽的刘主任。他眼皮浮肿,手指关节粗大,正用圆珠笔在登记本上划拉。见我递上证件,他抬眼扫了下我的脸,忽然顿住,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蓝墨。“你……”他声音干涩,“前两天,是不是在二院?”我心头一跳,没说话,只把低保证往前推了推。他没接,反而伸手按住我的手背。那只手冰凉,掌心全是硬茧和裂口。“你手腕上那道疤,”他说,声音压得极低,“是自己割的?还是……别人下的刀?”我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后背撞上身后排队的人。那人骂了句脏话,我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二院。那个挂满塑料袋的走廊,护士站玻璃后堆成小山的病历本,还有最里间那扇总锁着的、贴着褪色封条的铁门。我那天是替王婶去取化验单,单子被风吹散,我弯腰捡,指尖碰到门缝下渗出的一小片暗红——不是血,是某种粘稠的、泛着铁锈味的褐色液体,像陈年的酱油。我抬头,看见门上用白漆潦草地刷着几个字:【禁止入内|实验区|已消毒】。刘主任却没再追问。他沉默几秒,忽然把登记本翻到另一页,飞快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我:“拿着。别声张。下午三点,老糖厂后巷,找穿黑胶鞋的男人。”我捏着那张纸,纸边割得指尖生疼。回到楼里,我直接上了天台。铁门虚掩着,风灌进来,吹得我单薄的衣衫紧贴脊背。天台晾着几件灰扑扑的床单,像几面投降的旗子。我走到边缘,往下看——底下是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的臭水沟,沟底淤泥泛着油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猫正围着半截腐烂的菜帮子撕咬。我蹲下,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霍格沃茨的信,又摸出打火机。火苗窜起来,舔上羊皮纸一角,橘黄的光映在我脸上。就在我准备松手的刹那,纸页背面——那原本空白的位置——突然浮出细密的银色字迹,像月光在水底游动:【致林砚:你的饥饿,我们尝到了。你的恐惧,我们听见了。你的伤口,我们数过了。请于七十二小时内抵达对角巷破釜酒吧,敲击第三块砖——自左下角起。若逾期未至,录取资格自动转予编号C-739(王婶之孙,七岁,左耳垂有痣)。附:请勿焚烧此信。火会烧穿谎言,却烧不毁真相。】火苗倏地熄灭,只余一截焦黑卷曲的纸边,静静躺在我掌心。我盯着那行银字,它们并未消失,反而在灰烬中愈发明亮,像活物般微微脉动。远处,城市上空传来沉闷的雷声,不是夏天的滚雷,而是某种更钝、更重的轰鸣,像巨大铁锤砸在厚钢板上。整栋楼都震了震,窗框嗡嗡作响,几粒灰簌簌落下。我攥紧那截灰烬,转身下楼。路过四楼时,听见402屋传来压抑的哭声,是小胖墩阿哲他妈,她男人昨天刚被拉走——听说是“参与非法物资流通”,实际就是半夜翻墙去郊区拾麦穗,被巡逻队的电棍劈倒,拖走时裤管还沾着新鲜的泥。我加快脚步,却在二楼拐角撞上一个人影。是楼里的老裁缝张伯,他常年佝偻的背今天竟挺得笔直,手里拎着个褪色的蓝布包,布包鼓鼓囊囊,隐约透出金属冷光。“砚子,”他叫我名字,声音出奇地稳,“你昨晚,是不是看见天台那几件床单飘起来了?”我愣住:“没……风不大。”张伯笑了下,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风不大?可我听见它们在唱《茉莉花》。”他往前凑近半步,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我,“调子不对。少了第三句,多了七声喘息。你听过吗?”我摇头,后颈汗毛竖起。他不再多言,只把蓝布包往我怀里一塞,沉甸甸的,带着一股陈年樟脑和铁锈混杂的气味。“拿着。别问。今晚十二点,你房间窗台。有人来取。”说完,他转身就走,布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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