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警戒,却见一袭白衣折跃到身前,捏住旋转的扇刃就是一记横斩,将其秒杀。
温儒御甩手收回扇刃:“真令人作呕,本不想下死手的。”
牢房内的柳歆冬惊魂未定,缩在墙角,朝外看去。
“柳歆冬?这里就你自己吗,莲珂小姐呢?”温儒御左顾右盼,却没发现莲珂的身影。
柳歆冬也认出来人,心中安定了几分,开口说道:“莲珂她......她被曹府尹带走了,软禁在府邸内,我们得快点去。”
“我先救你出来。”
温儒御从狱卒的尸体上翻出牢门钥匙,将锁解开。柳歆冬扶着牢门栏杆,小心地跨过两具无头尸体,胃中忽然一阵翻腾,还是吐了出来。
“额......你没事吧,他们打你了吗?”温儒御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下手确实太重了。
柳歆冬缓过来一些,摆摆手拒绝了温儒御的搀扶:“我没事......走吧,莲珂有危险,我们快去救她!”
看着一地狼藉,温儒御也无心再处理尸体,赶紧领着柳歆冬跑出地牢,向盛天府邸的方向赶去。
爱慕之心,要间隔多远才不共鸣,相思之意,要相距多近才可消解。
夜色如泄出的墨,均匀涂抹在每一处屋檐与墙角,乌鸦在枝头啼叫,发出凄凉又瘆人的哀鸣,这戏的尾声,就让风带去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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