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被撞飞了?(1/2)
“争口气!”不管网上怎么黑,在这些同胞心里,杜轩就是那个能打破偏见,甚至有望成为首位拿下mmA金腰带的华人英雄。这份期待,沉甸甸的,却也让杜轩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深城的雨下得又急又密,像一整面被撕开的灰布,兜头浇下来。轩哥站在后台通道口,抬手抹了把脸,雨水混着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洇湿了黑色T恤领口。他刚结束一场三小时的唱跳,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可外面七万人的声浪还在炸——不是那种虚浮的喊叫,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体温与肺活量的共振,从场馆地板缝里钻上来,震得他脚底发麻。“轩哥!雨太大了,安保说侧门粉丝堵满了,伞都叠成山了!”黄莹冲进来,头发滴水,手里攥着三把湿透的应援伞,“有人晕倒两个,全在喊‘别管我们,让他先喝水’……”轩哥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杯凉透的蓝莓护嗓茶递过去:“给晕倒的姐们灌一口,别呛着。”说完转身就往化妆间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喉结上下滚动,锁骨凹陷处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金粉,在惨白灯光下像一道未愈的伤。他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半瓶,水顺着唇角滑进脖颈,留下一道细亮的痕。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刘施诗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伞堆成塔】。后面跟了个歪头笑的表情包。他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眼角皱起来,像被风揉皱的纸。三分钟后,他推开后台厚重的防火门,没穿外套,就一件吸汗速干的黑T,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雨水劈头盖脸砸来,他却没躲,反而朝右侧人群最密的斜坡台阶走了两步,站定,抬手按了按耳麦。“喂——”声音沙哑,却穿透雨幕,“第三排穿蓝裙子的姐姐,你伞柄断了,我看见了。”全场静了一瞬。接着是爆炸式的尖叫,混着哗啦啦的雨声,像海啸撞上礁石。他笑着往前伸出手,不是接伞,而是轻轻碰了碰前排一个女生举高的荧光手幅——那上面用荧光笔歪歪扭扭写着:“轩哥,你唱《青鸟》那天,我在疆城绿皮火车上哭湿了三张纸巾。”他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半秒,收回手,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被踩扁的应援伞,伞骨全散了,只剩伞面还倔强地撑着。他把它翻过来,从内袋掏出一支签字笔,蹲下身,在伞布背面飞快写了两行字:【疆城到深城,四千公里。你替我走的路,我都记得。】写完,他把伞轻轻放回那女生脚边,起身时顺手接过旁边志愿者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又朝她眨了下右眼:“下次见面,我请你吃火车餐。”那女生当场瘫坐在地,被左右两个姐妹架着胳膊才没滑下去,一边哭一边抖着嗓子喊:“轩——哥——我——要——当——你——的——火——车——长——!”轩哥大笑,笑声清亮,竟压过了暴雨声。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像踩在云上。可刚拐过通道拐角,身子猛地晃了一下,扶住冰凉的消防栓才稳住。黄莹眼尖,立刻冲上来扶,却被他摆手挡开:“别声张。”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吞掉。他靠在墙边缓了十秒,喉头一股腥甜往上顶,被他硬生生咽回去。右手无意识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吊住清醒。这时,手机又震,还是刘施诗:【刚查了天气预报,后天蓉城有雷暴预警。你唱《往前余生》时,舞台左区第三根钢索承重上限,我让技术组提前加固了。】他盯着这条消息,慢慢咧开嘴,笑得有点傻气。雨声轰隆,他忽然想起摩都那晚,赖聪霏扑进他怀里蹭他胸口时,他西装内袋里还揣着没来得及拆封的护嗓糖——糖纸在口袋里窸窣响,像一只不肯睡去的蝶。接下来的行程像被按了快进键。杭城那场,他踩着积水走上升降台时,左膝旧伤突然抽痛,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千钧一发之际,他顺势单膝跪地,右手撑地,左手高高扬起,对着台下做了个夸张的“请起”手势。全场愣了半秒,爆发出更疯的欢呼,以为这是新编的舞蹈动作。没人知道他咬着后槽牙,把一声闷哼咽进了喉咙深处。济城送馒头牛肉的粉丝里,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一块手写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中药方子,末尾一行小字:“轩哥,我爷爷是老中医,专治熬夜失声、筋骨劳损,方子已发给王总邮箱。”轩哥当晚就让助理订了对方老家的航班,第二天亲自登门,陪老人喝了一下午茶,临走时把药方工工整整抄在本子上,还拍了张老人熬药的砂锅照片发朋友圈:“今日份续命,来自济城张伯。”蓉城那晚,暴雨如注,闪电劈开夜空时,他正唱到《愿得一心人》副歌。一道惨白电光闪过,整个场馆骤然漆黑,只有应急灯幽幽亮起,像沉入海底的磷火。七万观众齐刷刷举起手机,屏幕光汇成一片浩瀚星河,随着他破音嘶哑的嗓音起伏明灭。他站在黑暗中央,没喊话,没中断,只是闭着眼,继续唱,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粝,却烫得惊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最后一个字落,雷声滚过天际,场馆灯光骤亮。他睁开眼,看见前排有个小姑娘举着自拍杆,屏幕上正实时播放他刚才在黑暗中唱歌的模样——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干裂渗血,可眼睛亮得吓人,像烧着两簇不肯熄灭的野火。他忽然觉得,这七万人的星光,比任何特效都真实。巡演第七场,京城鸟巢。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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