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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霸总娘子和她的咸鱼赘婿 > 第489章 母子夜话

第489章 母子夜话(1/2)

    书房中,谢青麒断断续续地说起来。

    他说以前年少轻狂,自觉才高八斗,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尤其对突然冒头的陆恒,那股子嫉妒和不屑,至今想起都觉脸热。

    他说父亲突然病故,家业重担压下来,自己手忙脚乱,诗词歌赋换不来真金白银,只能硬着头皮去学看账、谈生意,心里那份不甘和憋屈,像钝刀子割肉。

    “可陆恒呢?”

    谢青麒放下手,眼圈有些发红,“不过两年不到,他从一个人人嘲笑的赘婿,成了手握实权的三品大员,他做的那些事,儿子以前觉得是胡闹,是蛮干。”

    “可现在细想,几十万灾民,若没有他以工代赈,没有他强推清丈分田,这个冬天不知要死多少人。”

    “扳倒徐谦,多少人拍手称快?儿子…儿子这一生,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他今日的成就了。”谢青麒垂首颓丧道。

    谢王氏静静听着,等儿子说完,才缓缓开口:“麒儿,娘问你,上次咱家生意眼看要垮,是谁伸手拉了一把?天香露的代理权,是谁看在往日同城的情分上给的?还准咱们赊欠周转?”

    谢青麒低头:“是陆恒。”

    “既然人家于我家有恩,还是不计前嫌的恩情。”

    谢王氏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为何不见你去登门道谢?反而在这里自怨自艾,犹豫不决?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娘!”谢青麒被说得面红耳赤。

    “那陆恒”,谢王氏继续道,“从前被你冷言冷语看轻过吧?可人家发达了,没记仇,反而在关键时候帮了咱,就凭这份心胸,娘就觉得,这人坏不到哪里去。”

    “再听听外头人怎么说?说他扳倒贪官,说他拼命赈济灾民,一心就想让老百姓有口饭吃,这等一心为民的人,你谢青麒一身才学,为何不能去辅佐他,既报了恩,也做点实在事?”

    这时,书房门又被轻轻推开,谢青麒的妻子黄氏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些动静,脸上带着担忧。

    将茶壶放在桌上,黄氏先给谢王氏倒了杯茶,又温声对丈夫道:“夫君,娘说得在理,我前几日去城外粥棚施粥,亲眼见着那些灾民,说起陆大人和张夫人,都是跪下磕头,感激得眼泪汪汪的。”

    “灾民都说要不是陆大人开仓放粮、组织修堤,他们一家老小早就饿死冻死了,咱们杭州城能安稳,陆大人夫妻二人,是出了大力的。”

    黄氏性格温婉,平日不多话,但说起这些亲眼所见,语气却很笃定。

    黄氏又道:“而且,自从家中生意入了商盟,那位张夫人时常召集商盟里的女眷,讲解经营之道,条理清晰,魄力十足,我是真心佩服。如今生意有商盟照应,流程顺畅,收益反而比以前咱们自家硬撑时还好些。”

    “夫君若真有抱负,家里的事,妾身可以学着打理。”黄氏倒了杯茶,递给谢青麒。

    谢王氏赞许地看了儿媳一眼,接过话头:“咱们谢家,说到底是商贾门户,你父亲在时还好,他一走,这‘士农工商’的帽子扣下来,你再有才学,走出去也总觉得矮人一头。”

    “如今陆大人这‘求贤令’,明说了不论出身,只论才干。这是多好的机会?既能一展抱负,又能改换门庭,还能为民请命,不负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

    “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谢王氏语气柔和道。

    此刻,余杭县城门外。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

    百余骑静静肃立在官道旁的林子里,人马皆罩着深色披风,只有偶尔战马不耐地喷个响鼻,或甲胄金属片极轻微的磕碰声,才显出这支队伍的存在。

    沈磐骑在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马上,身上不再是寻常护卫的短打,而是一身合体的黑色盔甲,外罩半旧披风,腰挎制式腰刀,背上还背着一张硬弓。

    经过韩震在伏虎城的一番摔打锤炼,沈磐脸上虽憨气未脱,但眉宇间已多了几分行伍之人的剽悍精干,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机警地扫视着周围黑暗。

    陆恒换了一身便于骑马的深蓝色劲装,外罩御寒的羊毛大氅,正对沈磐吩咐:“你们就在此处等候,不可进城,以免惊扰百姓。”

    沈磐抱拳,瓮声瓮气应道:“公子放心,俺晓得轻重,韩教头说了,咱们现在是兵,不是土匪,不能吓着老百姓。”

    话说得一本正经,配上他那张犹带稚气的脸,有些惹人发笑。

    陆恒果然笑了,用马鞭轻轻点了点他的肩甲:“行啊沈磐,跟着韩震学了几天,说话都一套一套的了,像个将军样子了。”

    沈磐挠了挠头,嘿嘿憨笑:“公子别取笑俺,俺就是块夯实的料,公子指哪俺打哪。”

    陆恒不再多说,只带了沈白和沈石两人。

    三人三骑,离开大队,向着余杭县城门行去。

    城门早已关闭。

    守门的几个县兵裹着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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