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抱着长矛,正围着个小火盆跺脚取暖,嘴里抱怨着鬼天气。
听到马蹄声,一人警觉地抬头,喝问:“谁?城门关了,明早再来!”
陆恒勒住马,沈白已经翻身下马,走上前,也不废话,直接亮出一面半个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巡防使陆”几个小字。
“杭州巡防使陆大人有紧急公务入城,开门。”
那县兵头目就着火盆光眯眼瞅了瞅铜牌,又借着沈白顺手递过来的一小锭银子反射的微光,看清了沈白平静的脸,心里打了个突。
巡防使陆大人?那位如今在杭州地界上声名赫赫的陆阎王?
头目不敢怠慢,连忙招呼同伴:“快,快开侧门!”
沉重的包铁木门被推开一道仅容一马通过的缝隙。
陆恒朝那点头哈腰的兵头略一颔首,便催马而入。
沈白、沈石紧随其后。
马蹄踏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