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但牛岛贞雄疯了。
他看到第一波被压制,立刻下令第二波和第三波同时出发。
几十艘登陆艇分成三列往滩头冲,滩涂上海水里全是钢盔和人头。
独立旅的机枪打到枪管发红,步兵的冲锋枪弹匣打空了就往回跑着换弹匣,换完弹匣又冲回战壕继续打。
战壕里的弹壳堆成了一堆一堆,有的地方弹壳太多,兵们只能跪在弹壳上射击。
上午,牛岛的第四次冲锋被独立旅打退。
马旅长趴在战壕边上数了数滩头上的尸体,至少在两千以上。但鬼子的登陆舰队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海面上又冒出了新的登陆艇编队。
牛岛的第十八师团下辖的兵力还有大半没有上岸,而独立旅的伤亡也在急剧增加,机枪掩体被舰炮逐个点名,迫击炮排的炮弹只剩不到一半了。
马旅长心里清楚,如果牛岛再发动两三次这种不计代价的冲锋,等到独立旅的弹药告罄,光靠刺刀是挡不住源源不断的登陆部队的。
就在全公亭方向打到最焦灼的时候,鬼子的舰炮火力忽然减弱了。
不是停止——是分散了。
原因很简单:楚溪春的三十三师和吕正操的装甲集群在金山卫方向把谷寿夫的第六师团压得太狠,鬼子被迫把舰炮的支援火力往北转移了一部分,去掩护谷寿夫的主力。
这就给了全公亭方向的守军一个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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