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保证。”
柳真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张权限卡——金色的,边缘镶着时间符文。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你们在这里等,不要离开。医疗中心有独立供能和网络,相对安全。”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如果……我一小时内没回来,或者通讯断了,就代表我出事了。那时候,你们自己想办法。”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陶乐和孙悟空留在房间里。
孙悟空走到窗边——医疗中心的窗户是单向透光的,能看到外面走廊,但外面看不到里面。他盯着空荡荡的走廊,突然说:“陶小哥,你觉得……创始者真是好人吗?”
陶乐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啊。”孙悟空转身,靠着窗台,“他们设计了协议七号——动不动就抹三十个宇宙。他们自己畸变了,不彻底自我了断,反而搞什么封印,留到现在成了祸害。零号当年退出,是不是就是看透了这些?”
陶乐无法回答。
他走到柳真的办公桌前,看着那本摊开的日志。泛黄的纸页上,创始者壹的签名苍劲有力,像一把出鞘的剑。
三百年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怀着理想创立公司,连接万千宇宙,让文明互通有无。那时候的他们,一定不会想到今天吧。
时间。
真是最残酷的东西。
怀表突然震动。
陶乐低头,表盘上浮现出一行新的字——不是零号的,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一种陌生的、古老的字体:
“当你看这行字时,我已不存于世。但我的罪,必须被知晓。去花园,找地下的盒子。钥匙是……怀表的第三根指针。”
字迹只出现了三秒,就消散了。
像从未出现过。
但陶乐看得真切。
第三根指针?
他的怀表只有两根指针——时针和分针。
哪来的第三根?
除非……
他猛地翻开怀表后盖。
表壳内侧,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形状像一根针。
一直以为那是装饰。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装饰。
是插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