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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如离弦之箭冲上石桥!陶乐背着瑶跑在中间,阿岩阿石打头,阿木阿树阿草殿后。桥面湿滑,但没人摔倒——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跑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
对岸的战士虽然混乱,但仍有几人反应过来,张弓搭箭。一支箭擦着陶乐耳边飞过,钉在桥栏杆上!
阿木回身一箭,射倒一名弓箭手。阿石则把石斧当回旋镖扔出去,砸翻另一个。
十米距离,三息就跑过!踏上对岸土地时,陶乐腿一软,差点跪倒。阿岩扶住他,继续往前冲——不能停,对方的混乱是暂时的。
果然,秃顶壮汉已经爬起来,捂着流血的耳朵怒吼:“追!别让他们跑了!”
但陶乐他们占了先机,一头扎进丘陵的灌木丛中。地形复杂,追兵不敢分散,速度慢了下来。
一路狂奔,直到听不见追兵的声音,七人才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停下。个个累得像狗,陶乐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瑶压在身上都感觉不到重了。
“甩……甩掉了?”阿树上气不接下气。
阿岩爬到高处观察片刻:“暂时甩掉了。但他们肯定还在搜。我们得继续走,天黑前赶到风啸崖脚下,那里才算安全。”
休息一刻钟,继续出发。下午的路相对平静,只遇到几只小型妖兽,被轻松解决。黄昏时分,他们终于看见了风啸崖的全貌。
那是一座无法形容的山。
不是高——虽然确实很高,目测超过千米。是“陡”。山体几乎垂直,像被巨斧劈过,表面光滑,几乎没有植被。更诡异的是风——从山脚开始,就有强烈的气流向上吹,卷起尘土和落叶,形成肉眼可见的“风柱”。站在山脚下,能听见风声如万鬼哭嚎,故名“风啸”。
“这就是羽民国。”阿岩指着山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点——是巢穴,建在悬崖上的巢穴,像蜂巢般层层叠叠,“他们住在那里。要上去,得从‘迎风台’走。”
迎风台是山脚下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平整如镜,有篮球场大小。台上立着三根石柱,每根柱顶都挂着青铜铃铛,在狂风中叮当作响。
陶乐七人走到迎风台上。风太大了,几乎站不稳。阿石这样的壮汉都得压低重心。
“现在怎么办?”阿木大声喊,风声几乎盖过他的声音。
陶乐掏出影给的银羽。羽毛在狂风中不但没被吹走,反而自动竖起,发出柔和的银光。光芒像灯塔,穿透风幕,射向悬崖高处。
几分钟后,悬崖上传来回应——一声嘹亮的鸣叫,穿透风声。然后,四个黑点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极快!
是羽民国的人。
他们降落时,陶乐才看清:确实是半人半鸟。身高和普通人差不多,但背生双翼——不是装饰,是真的、能飞的翅膀,翼展超过三米。羽毛颜色各异,为首的是银灰色,其余三人分别是褐色、青色和黑色。他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手持长矛,矛尖是某种黑色金属。
银翼羽民落地,收起翅膀(翅膀能像披风一样折叠在背后),金色眼睛审视着陶乐一行人。他的目光先落在陶乐额头的银色纹路上,又落在瑶额头的金色图腾上,最后停在陶乐手中的银羽上。
“影的信物。”银翼羽民开口,声音尖利但不刺耳,“还有烛龙的契约印记,黄帝的血脉气息。你们……来意?”
陶乐举起那块刻着鸟纹的骨片:“有陶氏使者,奉命送来盟约信物。同时……请求庇护。我身后这位,是有陶氏巫女,黄帝血脉后裔,受伤昏迷,需要安全之地休养。”
银翼羽民接过骨片看了看,又检查了银羽,沉默片刻后说:“影的面子,烛龙的契约,黄帝的血脉……任何一个都够资格上崖。但规矩是规矩:外人入我羽民国领地,需过‘天风试炼’。”
“什么试炼?”阿岩问。
银翼羽民指向悬崖:“从这里,到第一层巢穴,高三百丈。有藤梯,但你们不能走——那是给奴隶和货物用的。客人,要走‘风道’。”
他指了指迎风台边缘——那里没有任何梯子或绳索,只有呼啸而上的狂风。
“风会托着你们上去。”银翼羽民说,“但能托多高,看你们自己的‘分量’。心诚者,风送百丈;心疑者,寸步难升。若中途坠落……”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阿岩等人面面相觑。这算什么试炼?跳进风里?摔死怎么办?
陶乐却想起一件事:外卖员的职业准则里,有一条是“相信路线”。导航说这条路能走,哪怕看起来再荒诞,也要相信系统。这“天风试炼”,本质是考验信任——信任风,信任羽民国,也信任自己。
他把瑶往背上托了托,走到迎风台边缘。狂风几乎要把他吹下去。
“陶乐!”阿岩喊,“你确定?”
“确定。”陶乐回头笑了笑,“送外卖的,什么奇葩地址没见过?悬崖巢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