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瑶扔掉弓箭扑过来,抓住陶乐的左手。两人一起跌倒在平台上,刀疤汉的第三斧劈空,砍在树根上,木屑飞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这间隙,陶乐从怀里掏出那个“酸与快乐结晶”骨片,想塞进刀疤汉嘴里。但对方早有防备,头一偏,骨片擦着嘴角飞落沼泽。
“雕虫小技!”刀疤汉抬脚踩向陶乐胸口。
陶乐翻滚躲开,同时打开外卖箱,把手伸进去——不是拿药粉,而是直接把手按在内壁那层“消化膜”上。
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手臂蔓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连接”上了箱子。不是控制,更像是……共鸣。他能“看”到箱内那层膜的状态:吸收了多种物质后,膜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与灰绿色交织的斑驳色块,内部能量极不稳定。
然后他“想”:释放。把不稳定的能量,全部释放。
箱子剧烈震动,表面的束缚纹路开始崩解——不是物理崩解,是纹路的光在消散。箱盖自动弹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气体喷涌而出。
不是雾,是“光”。
灰绿色的、带着细碎闪电状纹路的光,像有形的液体般流淌出来,瞬间吞没了整个平台。刀疤汉首当其冲,被光流笼罩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麻痹,不是致幻,是……时间的凝滞?
陶乐看见刀疤汉脸上的狞笑凝固,抬起的脚停在半空,斧头劈砍的轨迹停顿。光流中,刀疤汉的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不是伤疤,是像树皮一样的纹理。头发开始疯长、变绿、长出细小的叶片。握着斧头的手,指甲开始木质化。
他在……变成树?
光流只持续了三息,就消散了。箱子“哐当”一声合上,表面的束缚纹路彻底暗淡。而刀疤汉——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攻击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尊“树人雕塑”。皮肤完全木质化,五官还在,但像木雕般僵硬。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变成了木头的年轮纹。他手里还握着斧头,但斧柄已经和他的手长在了一起。
还活着吗?不知道。但他肯定动不了了。
平台下一片死寂。另外四个战士呆呆地看着变成树人的老大,然后发一声喊,转身就跑,连火把都扔了,眨眼间消失在沼泽深处。
瑶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树人,又看向陶乐,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
陶乐也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接触箱内消化膜的那只手,现在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像血管,但更细,更规律,形成沙漏状的图案。和额头的纹路一样。
纹路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你……”瑶终于找回声音,“你把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陶乐实话实说,“我只是……让箱子把不稳定的能量放出来。结果好像……把他‘转化’了?”
瑶走近树人,小心翼翼伸手触碰——触感确实是木头,但还有体温。“他还活着。我能感觉到微弱的心跳,很慢,像冬眠的树。”
陶乐看着外卖箱。箱子表面黯淡无光,那些黑色的束缚纹路几乎看不见了。“白目说箱子的束缚纹只能撑两次攻击。刚才那一下,可能把能量全用完了。”
“所以现在它……没用了?”
“至少暂时没用了。”陶乐试着打开箱盖——能打开,但里面的消化膜颜色变淡了许多,像能量耗尽。那些瓶瓶罐罐还在,但箱子本身的神奇功能,恐怕要等“充能”才能恢复。
远处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比之前更近。不是有熊氏的人,是别的什么东西,被刚才的光和能量波动吸引过来了。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瑶捡起弓箭,“得赶紧离开。腐骨滩就在前面,穿过那里就能出黑水泽。”
陶乐最后看了一眼树人状态的刀疤汉。这个有熊氏的战士会怎么样?一直当棵树?还是能恢复?他不知道,也没时间研究。
两人爬下平台,再次踏入齐膝深的黑水。背后,那双木质的眼睛,还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他们离开。
夜还很长,而羽民国,还在两天路程之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