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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握紧打火机。所以有别的穿越者?可能还活着?
“他们人呢?”他问。
“不知道。”老陶摇头,“我只捡到东西,没见到人。但那些东西出现在‘坠星谷’,那里是上古战场,空间不稳定,偶尔会‘漏’进一些奇怪物件。你的出现,我猜也是类似原因。”
陶乐想起黑袍人的祭坛,还有那句“放逐”。所以祭坛不是召唤仪式,是意外打开了空间裂缝?那他还能回去吗?
“你想回去?”老陶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但我知道,你来了,就是来了。大荒的规矩:来了就要活下去,活下去就要有活法。”
他指向兽皮地图。地图很粗糙,用炭笔画着山脉、河流、森林的轮廓,标记着几个部落的位置。其中一个点被圈了出来,写着“有陶氏”。往东是“瘴气林”,往西是“有熊氏”,往南是“黑水泽”,往北是“枯骨荒原”。
“你的活法,就是‘送货’。”老陶说,“瑶告诉我,你说自己是‘送货的’。好,那你就继续送货。大荒需要送货的人。”
陶乐皱眉:“送什么?给谁?”
“送药,送信,送消息,送活人,送死人。”老陶独眼锐利,“各部落之间距离遥远,路上妖兽横行,行商一年才来一次。但有些事情等不了一年。生病的人等不到药,求援的寨子等不到援兵,定下的盟约等不到信使。”
他从桌下拿出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十几块骨片,每块都刻着不同的符号。“这些是‘急件’。从三个月前积攒到现在,因为没人敢送。不是距离太远,就是路线太危险。”
陶乐看着那些骨片:“为什么找我?你们自己没人?”
“有,但不够。”白目在门口插话,“寨子里能长途跋涉的战士就那些,要守卫,要狩猎,要训练。送一次货,来回少则十天,多则一月,还可能死在路上。死一个战士,寨子的防御就弱一分。”
瑶补充:“而且有些地方,人族战士去不了,或者不受欢迎。但你……”她看向陶乐,“你不是纯粹的人族。你身上有‘天降者’的气息,有那个古怪箱子的庇护,还有让酸与跳舞的本事。某些异族或妖兽,可能对你……兴趣大过敌意。”
陶乐懂了。他是稀缺人才:不怕死(反正没退路),有特殊装备(外卖箱),有诡异技能(让凶兽蹦迪),还是个外来户(死了不心疼)。
“报酬呢?”他问。送外卖要算跑腿费的。
老陶从腰间解下个小皮袋,倒出三粒东西。不是金银,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黄豆大小,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流动。
“灵石。”瑶低声解释,“大荒的硬通货。异族喜欢,人族巫师能用它布阵施法,行商也认。送一单,根据距离和危险程度,给一到五粒。攒够了,你可以跟行商换东西——更好的武器,更有效的药,或者……打听你那个世界的情报。”
陶乐拿起一粒灵石。触感温润,像玉石,但更轻。他透过晶体看向火塘,里面的光点随着角度变化而游动,像有生命。
“如果我拒绝呢?”他问。
老陶独眼微眯:“那你现在就离开寨子。电动车可以还你,箱子也可以,但你活不过三天。荒原上的流浪凶兽,黑水泽的毒虫,还有其他部落的探子——一个落单的、带着古怪铁兽的陌生人,是上好的猎物。”
沉默。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爆响。
陶乐看着自己缠满布条的右臂,看着那袋灵石,看着兽皮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危险标记。然后他想起昨晚那个巨型生物——五米高,镰刀爪,像牧羊一样驱赶酸与。那东西还在瘴气林里,或者更远的地方。
独自离开,必死。
留下送货,可能死,但至少有机会——了解这个世界的机会,寻找同类(如果有)的机会,也许……找到回家方法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像每次接单前确认地址那样,问:“第一单是什么?”
老陶嘴角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从木盒里挑出一块骨片,扔给陶乐。骨片比手掌略小,边缘打磨光滑,正面刻着一只鸟的简笔图案,背面是几行扭曲的符号。
“送给‘羽民国’。”老陶说,“在东南方,翻过两座山,跨过一条河,大约五天的路程。他们是半人半鸟的异族,背生双翼,住在悬崖上的巢穴里。骨片是盟约信物,三十年前定的,约定每十年互派信使。今年该我们派人去,但……”
“但没人敢去?”陶乐接过骨片。
“羽民国性格高傲,看不起不能飞的人族。上次去的是我,被晾在悬崖下三天,才见到他们的长老。”老陶顿了顿,“但你不同。你是‘天降者’,还带着能吞酸与毒雾的宝箱。他们可能会感兴趣。”
陶乐掂量着骨片:“就送这个?没别的?”
“有。”瑶从怀里掏出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