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嘴唇上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那台她熟悉的、代表着现世最高医疗水平的监护仪上,各项数据虽然依旧低得吓人,但至少,那条代表心跳的绿色波浪线,不再像垂死的心电图一样随时可能拉成一条直线。
她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从现在开始,到后天晚上,不能有任何人踏进这个房间一步。”南宫玄镜看着陆知遥的背影,继续说道,“我要布‘七星锁命阵’,将他的三魂七魄彻底锁在身体里,防止被蛊虫吞噬。这个过程不能被打断。”
“我来守着。”陆知遥猛地回头,抹了一把眼泪,“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门口守着。”
南宫玄镜看了她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只是觉得这个凡人女子有点意思。她不懂灵力,不懂阵法,但她眼睛里的那种东西,那种要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人救回来的劲儿,南宫玄镜看懂了。
“连若。”南宫玄镜转向那个一脸崇拜地看着阵法的墨家巨子,“你去工坊,给我打造七根纯银的柱子,一尺三寸高,三寸粗,上面要刻上我给你的符文,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东西。”
“好嘞!司卿大人您就瞧好吧!”连若兴奋地领命去了。
“洛将军,”南宫玄镜最后看向洛梁,“封锁少帅府。在我出来之前,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
洛梁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这个比他女儿还年轻的女人,深深地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