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这剪刀你也买不着了。”
“为啥?不是说跟下蛋似的吗?”阿木把剪刀紧紧攥在手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因为鸡不让下蛋了,改下炸弹了。”
刘庆压低了声音,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昨晚接到上面的通知,所有民用生产线全部停工。铁匠铺、冲压车间,全都转产。不打剪刀了,改打刺刀,打矛头,打那种能炸死人的铁疙瘩。”
阿木的手抖了一下。
“打仗?跟谁打?咱们不是跟三王子是一伙的吗?”
“跟谁打?跟命打。”
刘庆指了指窗外那片虽然繁华却依旧被高墙围着的天空。
“老狼王昨晚咽气了。就在那个什么……邀月宫里。”
“这天,塌了。”
“内城现在已经封了。听说大王子的人像疯狗一样在街上咬人。咱们这环梦城,虽然看着光鲜,但在那些贵族老爷们眼里,就是一块流油的肥肉。狼王一死,谁不想上来咬一口?”
阿木觉得手里的剪刀突然变得有些烫手。
他转过头,看向学堂的方向。
那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那是阿雅的声音,是几百个孩子的声音。那么清脆,那么干净,跟这即将到来的血腥味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