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剑技术,在这个世界尚处于未完全开发的阶段。
主流是魔法师持法杖远程施法,或战士依靠斗气、肉体力量与附魔武器战斗。
像他这样追求“剑术”与“能量运用”极致结合的路子,几乎没有先例可循,一切都得自己摸索。
“能做的……都要试试。”他心中默念。
这次来,也是想看看,能否从古代英雄的遗物中,得到一些启发,或是找到更合适的武器胚子。
距离木兰花果园千万里之外的阿多勒维特王国,首都,某条繁华商业街的露天咖啡馆。
时值午后,冬日的阳光吝啬地洒下些许暖意。
斯卡蕾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如今魔力尽失的女巫之王,正慵懒地靠在藤编椅子里,乳白如白云的长卷发在脑后松松地束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颊边。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裙,外罩一件皮毛滚边的黑色短斗篷,脚上是小巧精致的长靴,打扮得像一位出来享受午后的贵族夫人,而非曾经令整个魔法界闻风丧胆的“猩红魔女”。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面前玻璃杯中加了大量冰块、呈现出琥珀色的液体。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要爱上人类。”
这是她自己在很久以前,为所有女巫定下的、铁律般的法则。
而她自己,却以身试法,最终失去了所有的魔法,迎来了第二次漫长而痛苦的“考验”。
“又是……那个孩子的事情吗?”
她微微侧头,碧绿色的眼瞳(这双眼睛的颜色,与泽丽莎相似,却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深邃与神秘)瞥向身旁肃立的温迪。
温迪,她的贴身女仆兼最后的追随者,是一位穿着黑白经典女仆装、梳着一丝不苟发髻、表情严肃的年轻女性。
她身姿笔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如同最标准的礼仪教科书。
“是的,主人。”
温迪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多亏了与‘恶魔退治’相关的事件报道,最近精灵王‘花凋琳’阁下所主张的、关于‘淡褐土二月’的净化与安置计划,在高层圈子里获得了不少可信度与支持。”
“哦?是吗?”
斯卡蕾特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但搅动咖啡的动作依旧慵懒。
淡褐土二月。
那个曾经险些因为绝望与污染而毁灭世界树、进而可能波及整个大陆的“堕落的守护者”。
是白流雪,在关键时刻,使用了斯卡蕾特悄悄塞给他的、那截蕴含着奇异生命力的“生命之根”。
“那孩子……直到最后,大概都不知道该把那东西用在哪里吧。”
斯卡蕾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只是觉得‘必须交给他’,就给了。”
一种近乎直觉或者说任性的行为。
然而,白流雪却在最恰当的地点、最危险的时刻,使用了“生命之根”,不仅挽救了淡褐土二月,避免了世界树的灾难,甚至可能改变了那位古老“二月”未来的轨迹。
“这说明……世界的丝线,因一个少年之手,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偏转呢。”
斯卡蕾特低声自语,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好奇,或许还有一丝……欣慰?
“主人,寒冷天气喝冰咖啡,容易着凉。”
温迪一板一眼地提醒,目光落在斯卡蕾特手中那杯冒着寒气的饮料上。
“哎呀,温迪,在外面的时候,可以叫我‘姐姐’哦?”
斯卡蕾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带着些许促狭的笑容。
“在主仆关系的框架内,称呼您为主人并无不妥。”温迪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毫无起伏。
“我只是想听你叫我一声‘姐姐’而已嘛~”斯卡蕾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与她此刻成熟美艳的外表格格不入,却又有种奇异的魅力。
“是的。但请您还是不要喝冰咖啡了。”温迪丝毫不为所动,话题强行扭转回来。
“为什么?”
斯卡蕾特饶有兴致地问,轻轻啜饮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满足地眯起眼。
“阿多勒维特王国,是咖啡文化的发源地之一。”
温迪语调平稳地陈述,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几张咖啡桌,“这里的国民,对咖啡有着深厚的感情和……严格的品味。他们非常、非常讨厌在冬季,尤其是露天场合,饮用加冰的咖啡。这被视为……对咖啡的亵渎。”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邻桌几位穿着得体、正在阅读报纸的本地绅士,似乎无意中瞥见了斯卡蕾特杯中那清晰可见的冰块,眉头不约而同地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赞同,甚至带着点“世风日下”的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