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家——土墙、木窗、灶台、水缸,一切都简陋,但充满了回忆。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雾还没散,水乡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青色里。阿贝沿着青石板路往码头走,脚步坚定。
船是早就联系好的,是常在这一带跑运输的货船,船主老陈和莫老憨相熟,答应捎阿贝一程。船不大,堆满了货物,阿贝被安排在船舱角落里,和几麻袋大米挤在一起。
“开船啰——”老陈一声吆喝,竹篙一点,船缓缓离开码头。
阿贝站在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故乡。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朦胧的青色。
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又摸了摸包袱里的绣品。
沪上,我来了。
不管前路有多少艰难,我一定会挣到钱,治好爹的病。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