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决绝。
“姐姐!你的身体……”谢清晏急道。
“无妨。”上官拨弦已坐到榻边,取过陆登科递来的金针,指尖稳定得不像一个重伤之人。
陆登科知她心意已决,不再多言,迅速指点关键穴位与行针路线。
上官拨弦凝神静气,拈起金针,精准刺入萧止焰胸前大穴。
她调动起丹田内那微弱得可怜的内息,顺着金针,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几乎枯萎的经脉。
剧痛瞬间反噬,她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鲜血咽了回去。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浸透重衣。
一针,两针,三针……
她以自身为桥梁,以意志为燃料,强行催动着那微薄的内力,在萧止焰错综复杂的毒素与咒力中艰难穿行,试图梳理那些狂暴的力量。
萧止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口中溢出黑血。
“稳住!”陆登科低喝,手中银针连闪,封住几处要穴。
上官拨弦咬紧牙关,指尖稳如磐石,继续施针。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全凭一股意念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萧止焰呕出大半碗乌黑腥臭的毒血,胸口的起伏稍稍明显了一些,身上的咒纹光芒也黯淡下去,陆登科才长长舒了口气。
“成了!毒素暂抑,心脉算是稳住了!”
上官拨弦听到这句话,心神一松,一直强提着的那口气骤然溃散,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萧止焰榻边。
“姐姐!”
“上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