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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祭奠父母·泪洒碑前(5/7)

,风中似乎有浅浅的笑语,有琴箫和鸣,有刀剑相击,有吟诗声,有斗嘴声——那是五个纨绔,五个英雄,五对爱侣,跨越生死的回响。

    他们在说:我们做到了。

    纨绔不过是面具,担当方显本色。

    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

    而这人间,值得。

    山脚下的质子府旧址,如今已改建为“圣者纪念馆”。

    夜色中,馆内灯火通明。柒柒带着弟妹们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来到了这里。每年的祭奠结束后,他们都会在此处相聚,就像小时候那样。

    “大哥,你说母亲今晚会好些吗?”八宝擦着红肿的眼睛问。他是所有孩子中最感性的一位,继承了父亲夏侯灏轩外露的情感,也继承了母亲江依诺深藏的敏感。

    柒柒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让母亲独自待一会儿吧。有些痛,只能自己消化。”

    他们走进纪念馆正厅。十二年前战后,子书莲雪下令将这座质子府完整保留,只进行必要修缮。这里曾是五对父母初识、相爱、并肩作战的起点,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故事。

    正厅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沙盘,再现了最终之战的场景。沙盘旁立着五尊等人高的雕像——不是战时的英武模样,而是更早的、他们刚穿越成质子时的纨绔姿态。

    上官文韬斜倚栏杆,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司马顾泽正偷偷在某人背后贴纸条;夏侯灏轩抱着一坛酒,笑得没心没肺;澹台弘毅手持书卷,45度角仰望天空;即墨浩宸蹲在墙角,不知在“夺”谁的笋。

    “爹爹们当年……真的这样吗?”最小的希希(纳兰希)轻声问。她今年十五岁,是纳兰煜宸的遗腹女,由江依诺和子书莲雪共同抚养长大。

    沐沐(司马静娴)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比这还夸张。听母亲说,父亲司马顾泽曾经在皇宫宴会上,给礼部尚书的水杯里下了‘实话实说散’,结果那位大人当众承认自己贪污了三万两银子。”

    言礼(澹台言礼)推了推眼镜——这是他从父亲澹台弘毅那里继承的习惯动作:“我父亲更绝。他当年在文道书院,一人舌战十七位大儒,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事后还写了一篇《论君子当谦逊》,气得那些老先生三个月没出门。”

    孩子们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泪光。

    他们走向偏厅。这里陈列着父母们的遗物:上官文韬常穿的那件月白长衫,袖口还留着空言静绣的梅花;司马顾泽的坑人笔记,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坑人计划”;夏侯灏轩那把断成两截的“赤霄剑”;澹台弘毅的装逼语录集;即墨浩宸的“夺笋战利品”小箱子——里面什么都有,从御膳房的点心到敌将的兵符。

    沅沅(夏侯洛卿)走到古琴前坐下。这是她父亲夏侯灏轩的琴,琴身有一道深深的裂痕,是在最后一战时被震断的。战后她请最好的匠人修复,但裂痕永远留下了。

    她的手指轻抚琴弦。

    “父亲教我第一首曲子时,我才四岁。”她轻声说,“他说这曲子叫《纨绔行》,是他自己编的。我当时不懂什么叫纨绔,只觉得旋律很欢快。”

    “现在弹给我们听听?”若夕(即墨锦谣)提议。她是医者,性子沉静,但此刻眼中也满是怀念。

    沅沅点头,指尖流淌出旋律。

    琴声起初轻快跳脱,带着玩世不恭的俏皮,仿佛五个少年在京城街头策马扬鞭,笑声洒满长街。渐渐地,旋律转为深沉,有了担当的重量,有了离别的苦涩,有了战火的激越。最后,琴音归于平静,是一种看透生死后的淡然,是使命完成后的释然。

    一曲终了,满室寂静。

    “父亲说,纨绔不是真荒唐,而是看透世事后选择的活法。”沅沅收手,“他说,这世间太多人活得太认真,反而忘了为什么而活。他们装疯卖傻,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是为了在绝境中守住本心。”

    柒柒走到窗边,望着夜空:“所以他们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清醒地选择成为质子,清醒地选择入局,清醒地选择牺牲。”

    “大哥,”静柔(司马静柔)突然问,“你说如果我们遇到同样的情况,会做出和他们一样的选择吗?”

    静柔是司马顾泽和韩雪澜的小女儿,继承了父亲的机敏和母亲的温柔。她今年十六岁,在药王谷学医,已有小成。

    柒柒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弟妹。

    十一个人的眼睛都看着他。这些眼睛里有上官家的沉稳,有司马家的狡黠,有夏侯家的热烈,有澹台家的睿智,有即墨家的通透,还有那些逝去皇族的坚韧。

    “我不知道。”柒柒诚实地说,“我不是父亲,你们也不是各自的父母。我们是他们的孩子,但更是我们自己。”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最终之战的位置。

    “但我相信,如果有一天,这天下需要有人站出来,我们中一定会有人站出来。不是因为我们是谁的孩子,而是因为——我们被这样的人养育长大。”

    “父亲常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我们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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