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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灏轩坠入“水脉”核心,这里是极寒的深海深渊。
胸口的血窟窿瞬间冻结,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他催动残存的战神之力,在深渊中站起。
“依诺……”他看着冰层中倒映的自己,“对不起……答应陪你去看雪山的……做不到了。”
他开始以身为桥,连接断裂的水脉。
每一次连接,都有记忆碎片从魂魄中剥离——第一次见江依诺,她冷着脸说“再犯贱就剁了你”;第一次牵手,在寒江派的雪夜里;第一次拥抱,在她为他挡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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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在消散。
但他还在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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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弘毅落入“木脉”核心,这里是无边无际的丛林,每一片叶子都在枯萎。
他失明的双眼,此刻却“看见”了——木脉的生命力在流逝,就像他逝去的生命。
他握紧岑瑾萱留下的笔。
“瑾萱,你说我总装逼……这次,我装个最大的。”
他以文心圣体精华,开始吟诵古老的祭文。每一个字出口,都化作金色符文,飞向断裂的木脉。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透明。
但他还在吟诵。
因为他“看见”岑瑾萱坐在他身边,像当年在文道书院,她歪着头看他写诗,说“你这诗……勉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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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浩宸落入“土脉”核心,这里是厚重如山的岩层深处。
经脉尽碎的他,此刻连呼吸都困难。但他催动虚空穿梭核心,在岩层中穿行。
“梓悠……”他握着玉佩,“你说我总偷东西……这次,我要偷时间。偷一点……让地脉愈合的时间。”
他开始以身为锚,固定崩裂的土脉。
每一次固定,他的存在感就淡去一分。
但他还在坚持。
因为他听见沈梓悠的声音,像当年在皇宫回廊,她叉着腰说“即墨浩宸你又偷我点心”,然后两人一起被嬷嬷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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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条地脉——风、雷、光、暗——子书莲雪、子书瑾承、四象之魂分别进入。
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牺牲。
九个人,九处地脉,九份以生命为代价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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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
震动开始减弱。
撕裂声逐渐平息。
暗红色的天空,慢慢恢复原本的蔚蓝。
枯黄的山峦,重新冒出绿芽。
断流的江河,再度开始奔腾。
江依诺抱着孩子们,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感觉到了——地脉在愈合。
以她挚爱的人们魂飞魄散为代价,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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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深处。
上官文韬的身体已完全融化,只剩一缕残魂还在连接最后一段断裂。
他看见了二十年的走马灯——
质子府初醒,五个现代灵魂面面相觑。
第一次联手,在皇宫夜宴反杀下毒者。
第一次心动,与空言静月下立誓。
第一次并肩作战,在寒江血夜。
第一次当父亲,抱着柒柒不知所措。
第一次失去,看着妻子死在怀中……
“值了。”残魂微笑,“这一生……值了。”
最后一段断裂连接完毕。
火脉稳定了。
上官文韬的残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岩浆中。
彻底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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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幕,在九处地脉核心同时发生。
司马顾泽的魂魄在计算完最后一个节点后,化作金气消散。
夏侯灏轩的记忆在连接完最后一段水脉后,彻底冻结破碎。
澹台弘毅的祭文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与文心一同寂灭。
即墨浩宸的存在感在固定完最后一处岩层后,完全淡去无踪。
子书莲雪、子书瑾承、四君子的四象之魂……也都在完成使命后,魂归天地。
九个人,无一例外。
魂飞魄散。
不入轮回。
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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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大地彻底平静。
九条地脉完全愈合,甚至比战前更加稳固——因为那是九位天人合一境者以魂魄为代价的重塑。
九州皇朝的雏形,在废墟上开始建立。
子书莲雪和子书瑾承未能归来——他们与五世子、四君子一同,永远留在了地脉深处。
江依诺成了唯一的长辈。
她带着十一个孩子,在战场中央立了九座碑——五世子与四妻子的合葬碑、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