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抱着夏侯灏轩的脖子不放,这个最爱笑的小丫头,此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爹爹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要带我去江南听曲!你说要教我弹《凤求凰》!”
夏侯灏轩想笑,却咳出更多血:“沅沅乖……爹爹这辈子,就这次说话不算数了。不过爹爹给你留了礼物……在你娘的琴盒里,有一本爹爹写的曲谱。以后……你替爹爹,弹给天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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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铭跪在澹台弘毅面前,这个最像父亲的小谋士,此刻咬着嘴唇不让泪流下,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父亲……我看不见你了。”
澹台弘毅失明的双眼“望”向儿子声音的方向,伸手摸索着,触到儿子的脸:“铭铭,爹爹眼睛瞎了,但心里看得清。你记住:真正的文道,不是吟诗作对,不是权谋算计……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爹爹这辈子装了一辈子逼,最后才明白这道理……你要早点明白。”
若夕拉着即墨浩宸的手,这个小神医已经会诊脉,她摸着父亲破碎的经脉,眼泪一滴滴落下:“爹爹……你的经脉……治不好了……”
即墨浩宸用还能动的手指,擦去女儿的泪:“若夕,爹爹这辈子,偷过御膳房的点心,偷过敌军的粮草,偷过秘境的核心……但最幸运的,是偷到了你娘亲的心,偷到了你这个小宝贝。以后……爹爹不能再偷了,你要替爹爹,把天下人的病痛都‘偷走’。”
最小的几个孩子——雪儿、希希、八宝、小宝、小贝、小安——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扑向父亲们,抱着他们的腿,哭着喊“爹爹别走”。
江依诺走过来,一个一个把孩子抱开。
她跪在五世子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
“五位兄长,”她抬头,泪流满面,“姐姐们的仇,你们报了。孩子们……我会用命护着。你们……放心去吧。”
五世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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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莲雪划破掌心,以血为引,在空中绘制阵法。
“九条地脉,九个核心入口。”她边画边说,“我会将你们分别传送到九个入口。进入后,你们会感受到地脉的撕裂之力——那是天地本源的痛苦。你们要做的,是以自身魂魄为桥梁,连接断裂之处,直到……地脉重新稳定。”
她顿了顿:“这个过程,你们的魂魄会承受无法想象的痛苦,且不可逆转。一旦开始,直到魂飞魄散……都不会结束。”
“知道。”五世子齐声。
子书瑾承拔出剑,剑尖点地,剑气贯通九处:“我会以剑气为你们引路。但进入地脉后……只能靠你们自己。”
四君子彼此搀扶着站起——哪怕只能站立一瞬。
子书梅天看着上官文韬:“二十年前,在质子府初见,我还以为你们真是纨绔子弟。”
上官文韬笑:“我们本来就是。”
“但你们证明了,”宇文兰缔接话,“纨绔不过是面具。”
闻人竹沁咳着血:“担当方显本色。”
上官菊熙泪眼模糊:“以人制恒,以文制武,以死制命……最终以爱制杀。”
“规则与法则之上,”五世子齐声道,“是人性与牺牲。”
这是他们穿越那日,系统激活时浮现的箴言。
二十年来,他们用一生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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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已成。
血色的光芒笼罩九人——子书莲雪、子书瑾承、四君子融合的四象之魂、五世子融合的规则之心。
江依诺抱着孩子们,退到阵法边缘。
十一个孩子,十一声哭喊:“爹爹——”“叔叔——”“姨娘——”
但声音被阵法的光芒吞没。
九道身影,化作九道光柱,冲天而起,朝着九个方向,飞向九条地脉的核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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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深处。
上官文韬的残躯坠入一片炽热的岩浆中——这是“火脉”核心。
剧痛瞬间吞噬了他。每一寸皮肤都在融化,每一块骨头都在碎裂。但他咬牙撑住,以残存的规则之心碎片,开始连接断裂的地脉。
他看见岩浆中浮现幻影——空言静在对他笑。
“静儿……”他伸出手,尽管那只手已在融化,“等我……很快……就能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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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顾泽落入“金脉”核心,这里是无数锋锐的金气组成的风暴。
他的双腿早已粉碎,此刻连腰部以下都开始被金气绞碎。但他脸上却浮现笑容。
“雪澜……”他喃喃,“你说我总坑人,迟早坑到自己……你说对了。”
他以天机算术本源为引,开始计算地脉断裂的千万个节点,一一连接。
每连接一个节点,他的魂魄就碎裂一分。
但他还在笑。
因为金气风暴中,他看见韩雪澜在对他挥手,像当年在质子府月下,她羞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