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韬用最后力气嘶喊:“封印他——!”
子书莲雪、子书瑾承、四君子同时出手,以生命为代价布下“九霄封印大阵”,将第五隐杀崩解的力量强行封印入地底万丈——但也只能封印,无法彻底消灭。
尘埃落定。
战场上,只剩满地尸骸。
上官文韬跪倒在地,万魂附庸的反噬开始,他七窍流血,经脉寸断,修为尽废。
但他还活着。
他爬向即墨浩宸,后者只剩最后一口气。
“浩宸…撑住…孩子们…还在等我们…”上官文韬握住即墨浩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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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浩宸嘴唇蠕动,上官文韬俯身去听。
“老大…告诉…梓悠…我…没丢她的人…”
手垂下,气绝。
上官文韬抱着即墨浩宸尸身,环顾四周:澹台弘毅、司马顾泽、夏侯灏轩、即墨浩宸,四兄弟的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
五兄弟,只剩他一人。
远方,子书莲雪踉跄走来,她浑身是血,封印第五隐杀几乎耗尽了她的生命。子书瑾承更惨,右臂齐根而断,昏死在地。
四君子也都重伤倒地,只剩一口气。
赢了。
惨胜。
上官文韬跪在四兄弟尸体中间,仰头望天,想哭却流不出泪。
空言静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文韬,你说过,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
“我做到了…”上官文韬喃喃,“我护了天下…”
“可是你们…都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上面沾满了兄弟的血。
“静儿…顾泽…灏轩…弘毅…浩宸…雪澜…依诺…瑾萱…梓悠…”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个又一个逝去的人。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幸存的将士们赶来。他们看到战场惨状,看到五世子只剩一人,看到满目尸骸,全都跪地痛哭。
上官文韬却突然笑了,笑得凄凉又释然。
他轻轻放下即墨浩宸,挣扎站起,对赶来的将领说:
“打扫战场…厚葬所有战死者…”
“将顾泽、灏轩、弘毅、浩宸…送回他们各自的皇朝…与他们的妻子…合葬…”
“告诉孩子们…爹爹们…赢了…”
说完,他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最后意识里,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质子府初醒的午后。
五个少年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爆笑。
“卧槽,你也穿越了?”
“缘分啊兄弟!”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纨绔五人组,走起!”
“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这话谁说的?太特么中二了!”
“我说的,咋地?”
“牛逼!那就这么说定了!”
阳光正好,少年们的笑容灿烂如花。
上官文韬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简陋的军帐里。阳光从帐篷缝隙洒进来,在尘土中划出几道光柱。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刺骨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经脉尽断,修为全失,现在的他连个普通士兵都不如。
“你醒了。”
帐帘被掀开,子书莲雪走了进来。她换下了染血的战袍,穿着一身素白长衫,脸色苍白如纸,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封印第五隐杀时被魔气侵蚀的伤口,即便以她惊世骇俗上品的修为,也难以愈合。
“莲雪前辈…”上官文韬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子书莲雪按住他,递过一碗汤药,“喝了吧,能缓解疼痛。你的伤…药王谷最后三位长老联手会诊,结论是…修为尽废,经脉永损,余生只能做个普通人了。”
上官文韬接过药碗,却没有喝,只是轻声问:“他们…都安顿好了吗?”
子书莲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四位世子的遗体已用寒冰玉棺保存,正由各自的亲卫军护送回国。澹台弘毅回乾坤皇朝,与岑瑾萱合葬文圣陵;司马顾泽回紫禁,与韩雪澜合葬皇陵东侧,那是他生前就选好的位置;夏侯灏轩回阳离,将安葬在寒江之畔,江依诺的冰封之躯旁;即墨浩宸…刀剑神域派来了三千铁骑,要将他与沈梓悠合葬于神域剑冢。”
每说一个名字,上官文韬的心就抽痛一次。
“孩子们呢?”他声音沙哑。
“都很安全,在后方大营,由江依诺照顾。”子书莲雪顿了顿,“江依诺的冰封…药王谷说,或许有办法化解,但需要时间。”
上官文韬这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液划过喉咙,却比不上心中的万一。
“第五隐杀…”他问。
“封印在地底万丈,由我、瑾承、四君子轮流看守。”子书莲雪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封印不稳固,他的力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