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大牢外。这一次,她看见红衣的自己掷出匕首,欧阳阮豪接住了,但转身刺向的,却是她自己的心口。
他眼中含泪,说:“对不起,静静...但我必须这么做。”
她在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欧阳阮豪被她惊醒:“怎么了?”
“没事,”她钻进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做了个噩梦。”
“梦都是反的。”他轻拍她后背,“睡吧,我在这儿。”
她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那封密信如一道诅咒,悬在他们头顶。而真正的暴风雨,还未到来。
长夜漫漫,黎明尚远。
但至少此刻,他们还能相拥取暖。
这或许便是乱世中,最奢侈的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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