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上官冯静握紧印章。
冰冷的玉石硌着掌心,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一个王朝的命运。
她想起欧阳阮豪昏迷中的脸庞,想起江怀柔那句“我们要一个清明的世道”,想起阮阳天战死荒漠时望向天空的眼神。
于法,她万劫不复。
于情……
“民女遵旨。”
她跪下,双手接过印章。
孤独静愿扶起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期待与决绝的复杂神情。
“上官姑娘,”她轻声说,“这三天好好准备。三日后,无论成败,大景朝都将迎来剧变。”
“而你,将是这场变革中最鲜艳的那抹血色。”
窗外的阳光透过梅树的枝叶洒进室内,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官冯静走出静思堂时,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抬手遮挡,袖中的玉符和印章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前路凶险,九死一生。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就像江怀柔说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黑,走到亮,走到……所有人都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那一天。
她握紧双手,深青色的医女服在宫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重重宫阙的阴影之中。
而皇城深处,孤独静愿独立窗前,望着那株梅树,轻声自语:
“艺术来源于生活……可这生活的裂痕里,藏着的又何止艺术。”
她闭上眼。
“愿上天,庇佑那些在裂痕中绽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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