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强化……让自己选择的‘存在’更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四人同时睁开眼睛。
手中棋子已消失，但他们对系统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感觉如何？”青冥问。
“从未如此清醒。”上官文韬握了握拳，“原来以前我们只是在用蛮力。”
“现在教你们真正的运用之法。”青冥站起身，脚下浮现巨大阵图，“第一课：概念融合。”
他双手结印，阵图光芒大盛，将五人笼罩。
“时间缝隙，开！”
空间扭曲，五人消失在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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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缝隙内部，是一片混沌的灰色空间。天空没有日月，只有缓缓流动的银色长河——那是时间之河的支流。地面上，漂浮着各种奇异景象：半截古城、倒悬的山峰、冻结的火焰……
“这里的物理规则不稳定，所以是修炼概念之力的绝佳场所。”青冥道，“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在这个空间中生存三天，并找到‘时间晶石’。”
“时间晶石？”四人环顾四周，除了灰色还是灰色。
“它可能在任何地方，任何形态中。”青冥说完，身形淡去，“记住，在时间缝隙中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三日后，我会来接你们——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
青冥消失，留下四人在灰色荒野中。
“先建立防御。”上官文韬立刻道，“玉宸，布置预警阵法。灏轩，侦查周围。弘毅，准备随时支援。”
无需多言，四人默契行动。
司马玉宸从怀中取出阵盘——这是他从药王谷带出来的宝物之一。阵盘落地，化作三十六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在百丈范围内布下警戒网。
夏侯灏轩跃上一块悬浮巨石，极目远眺。他的“情绪感知”在时间缝隙中得到极大增强，能模糊感应到生命体的情绪波动。
“西南方向，有强烈的‘饥饿’情绪，距离大约三里。”
“东北方向，则是‘迷茫’和‘恐惧’，距离五里。”
“正前方……”他脸色微变，“有一股庞大的‘恶意’正在靠近，速度很快！”
话音刚落，灰色大地突然隆起。
一只巨大的、由破碎时钟和齿轮组成的怪物破土而出。它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尖牙的巨口，以及数十条触手——每条触手末端都长着一个滴答作响的表盘。
“时间吞噬者。”上官文韬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字，是概念种子传递的信息，“它以时间碎片为食，会攻击一切有‘时间流动’的生命体。”
“我们显然符合条件。”澹台弘毅苦笑。
怪物已扑来，触手上的表盘同时发出刺耳噪音。噪音入耳，四人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慢，动作也迟缓起来。
“它在偷取我们的时间！”司马玉宸咬牙道。
“那就让它偷！”上官文韬眼中闪过厉色，“玉宸，扭曲它周围的‘时间均匀流动’规则！灏轩，用‘焦躁’情绪干扰它的感知！弘毅，强化我们的‘存在时间’概念！”
命令下达，四人同时行动。
司马玉宸双手虚按，规则符文在指尖流转。他找到怪物周围的时间规则丝线，强行将它们打乱——一部分加速，一部分减速，一部分甚至倒流。
怪物身体顿时出现不协调：左半边触手疯狂加速挥舞，右半边却慢如蜗牛，中间部分更是诡异地向后倒退。
夏侯灏轩释放出强烈焦躁情绪，如无形潮水涌向怪物。怪物虽然没有完整心智，但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焦躁情绪让它本就混乱的时间感知雪上加霜，触手开始无目的地乱挥。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身上金光大放。在他的强化下，四人感觉思维重新清晰，动作恢复流畅——不是时间恢复了，而是他们的“存在”被强化到能抵抗时间窃取的程度。
“就是现在！”上官文韬看准时机，因果之线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他找到了怪物身上最脆弱的一根因果线——连接着它核心时间晶石与外部躯体的那条线。
“夺！”
虚空一扯，因果线断裂。
怪物发出无声尖啸，躯体开始崩解。破碎的时钟和齿轮哗啦散落一地，露出中心一枚拳头大小、闪烁着七彩流光的晶体。
时间晶石。
四人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引来了更多东西。
灰色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影子。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甚至像建筑。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的一部分永远凝固在某个时间点。
“时间残影……”司马玉宸脸色凝重，“是死在时间缝隙中的生灵留下的印记，没有理智，只有对‘完整时间’的渴望。”
影子们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