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南菊咬牙,拔出佩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天真!”
他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银光,竟是以自身内力强行冲击阵法节点。陆地神仙境的力量非同小可,数块符文岩石在他冲击下出现裂痕。
澹台弘毅眼神一凛,飞身下马,银枪如龙直刺孤独南菊:“你的对手是我!”
枪剑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都是当世顶尖高手,这一交手便是杀招尽出,毫不留情。
孤独南菊的剑法诡谲阴柔,剑走偏锋,每一剑都刺向澹台弘毅意想不到的方位。而澹台弘毅的枪法则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枪都带着千钧之力。
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五十回合,澹台弘毅左臂中剑,鲜血染红银甲。
七十回合,孤独南菊肩头被枪尖挑开,深可见骨。
两人都杀红了眼,招招致命。周围的士兵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看着这场顶尖对决。
“你的枪法……不错。”孤独南菊喘息着,剑势却丝毫不缓,“可惜,今日你必须死。”
“话别说太满。”澹台弘毅啐出一口血沫,忽然笑了,“南菊兄,你可知我为何被称为‘装逼公子’?”
孤独南菊心头一紧,莫名感到不安。
“因为。”澹台弘毅缓缓举起长枪,枪尖指向天空,“我总是在最不可能的时候,装出最震撼的逼。”
他周身气势开始暴涨,银枪上的光芒越来越盛,竟在枪尖凝聚出一轮小小的、刺目的“太阳”。
“这一枪,名为‘旭日东升’。”澹台弘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练了三年,从未在人前施展。今日,请你品鉴。”
孤独南菊想要后退,想要闪避,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阵法限制,而是那股锁定他的枪意太过恐怖,仿佛无论逃到哪里,这一枪都会如影随形。
他咬牙,将所有内力灌注剑中,准备拼死一搏。
然后,他看到了光。
比真正的太阳更刺眼的光,从澹台弘毅的枪尖爆发,吞没了整个山谷。所有人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视觉,只能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以及……什么东西被贯穿的声音。
光芒散去。
澹台弘毅单膝跪地,银枪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七窍都在渗血,显然这一枪耗尽了他所有力量。
而三十丈外,孤独南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前后通透。
“好枪……”他喃喃道,然后向前扑倒,气绝身亡。
左翼主帅,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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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谷深处。
夏侯灏轩已经被公孙兰帝逼到了绝路。他浑身是伤,左肩那道伤口深可见骨,右腿也被剑气划伤,行动越发迟缓。
“跑啊,怎么不跑了?”公孙兰帝步步逼近,剑尖滴着血,“你的贱劲儿呢?再给我表演一个?”
夏侯灏轩背靠岩壁,喘着粗气,脸上却还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兰帝兄,追了我这么远,累不累啊?要不要歇会儿?”
“死到临头还嘴硬。”公孙兰帝举剑,“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我要一寸一寸割下你的肉,让你哀嚎三天三夜……”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夏侯灏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倒进嘴里。
“你喝了什么?”公孙兰帝皱眉。
“好东西。”夏侯灏丞抹了抹嘴,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江怀柔特制的‘燃命散’,能在半个时辰内激发所有潜能,代价是……半个月下不了床。”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气息开始疯狂攀升,竟隐隐达到了陆地神仙境的门槛。
公孙兰帝瞳孔收缩:“你疯了?!这种禁药会损伤根基,严重的话可能武功尽废!”
“那也得有命才能废啊。”夏侯灏轩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噼啪响声,“现在,第二回合开始。”
他动了。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公孙兰帝甚至来不及反应,腹部就挨了重重一拳,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三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咳……”公孙兰帝咳出一口血,眼中满是惊骇,“这速度……”
“还没完呢!”夏侯灏轩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脚踢向他的头颅。
公孙兰帝仓促举剑格挡,剑身与腿骨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巨大的力量让他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
“怎么可能……”公孙兰帝难以置信。夏侯灏轩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已经完全不逊于他,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惊讶吗?”夏侯灏轩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我这个人吧,平时是有点贱,但真拼命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怕。”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形势完全逆转。
夏侯灏轩完全放弃了防御,以伤换伤,以命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