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骤响,黑潮般的军队开始向前涌动。
孤独南菊皱眉:“兰帝兄,时辰未到,地煞还未完全唤醒……”
“不等了!”公孙兰帝双目赤红,“今日不杀此獠,我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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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隘上,司马玉宸看着提前涌来的敌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成了。”
“你这招可真够损的。”澹台弘毅摇头。
“有用就行。”司马玉宸转向传令兵,“按计划行事。左右两翼准备,中军收缩防御——放他们进来。”
战斗在午时三刻提前爆发。
公孙兰帝的先锋军如狂潮般冲击关隘大门,投石车抛出的火球在城墙上炸开,箭雨如蝗虫般遮蔽了天空。守军依据险要地形顽强抵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惨叫声与喊杀声震耳欲聋。
但敌军数量实在太多。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第一道防线终于被撕开缺口。
“退!退到第二道防线!”司马玉宸冷静下令。
守军且战且退,将敌军引入关隘内部复杂的巷道之中。这里早已布满了陷阱和埋伏,每一条街道都变成了死亡的迷宫。
公孙兰帝一马当先,长剑挥舞间,数名守军被斩成两段。他目光如炬,搜寻着夏侯灏轩的身影:“夏侯灏轩,给我滚出来!”
“来啦来啦!”声音从屋顶传来。
公孙兰帝抬头,只见夏侯灏轩蹲在屋檐上,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长筒状物件:“兰帝兄,送你个礼物!”
他扣动扳机——那不是武器,而是一架特制的投掷器,将一大包粉末洒向公孙兰帝。粉末在空中爆开,是刺鼻的辣椒粉混合着腥臭的鱼内脏磨成的粉。
“咳咳……你!”公孙兰帝被呛得眼泪直流,暴怒之下飞身跃起,一剑斩向屋顶。
夏侯灏轩早有准备,一个翻滚躲开,顺手又扔出几个圆球。圆球落地炸开,溅出黏糊糊的黑色液体——这是江怀柔特制的“超级胶”,一旦沾上,极难挣脱。
几名冲在前面的敌兵不慎踩中,靴子被牢牢黏在地上,挣扎间失去平衡倒地,又被后来的同伴踩踏,场面一片混乱。
“就这点伎俩?”公孙兰帝周身真气鼓荡,震开身上的粉末,剑光如虹直刺夏侯灏轩面门。
这一剑快得惊人,带着陆地神仙境下品的恐怖威压。夏侯灏轩虽然早有准备,仍感到呼吸困难,只能勉力侧身闪避,左肩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嘶——玩真的啊!”夏侯灏轩痛得龇牙咧嘴,脚下却不停,施展轻功在房顶间跳跃逃窜。
“哪里走!”公孙兰帝紧追不舍。
两人一追一逃,渐渐远离主战场,朝着关隘后方的山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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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孤独南菊率领的另一路大军,已经突破了左翼防线,与澹台弘毅的部队正面相遇。
两军对峙在狭窄的山谷之中。
孤独南菊打量着对面的澹台弘毅,轻笑一声:“装逼公子,今日你这逼,怕是装不下去了。”
澹台弘毅跨坐战马,银枪斜指地面,闻言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南菊兄此言差矣。装逼这种事,越是绝境,越要装得漂亮。”
他抬枪指向天空:“你可知,为何我选择在此处与你决战?”
孤独南菊环视四周地形,眉头微皱。这山谷狭窄,两侧山势陡峭,不利于大军展开,但若是埋伏……
“你在两侧山中藏了伏兵?”孤独南菊冷笑,“可惜,我早已料到。”
他挥手下令,后排士兵推出数十架特制的喷火弩车,对准两侧山壁。这种弩车发射的不是箭矢,而是火油罐,一旦引爆,能将整片山坡化作火海。
“放!”孤独南菊喝道。
火油罐呼啸而出,在山壁上炸开,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山坡上的草木。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骚乱并未出现——那里根本没有伏兵。
“什么?”孤独南菊一愣。
“你以为我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五层。”澹台弘毅笑得灿烂,“我根本没在山里藏兵——我藏的,是别的东西。”
他打了个响指。
山谷两侧的山体突然开始震动,巨大的岩石从山顶滚落。这不是普通的落石,每块岩石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滚落过程中,符文开始发光。
“阵法?!”孤独南菊脸色大变,“你什么时候……”
“昨夜。”澹台弘毅淡淡道,“我亲自带人上去刻的。这‘千岩困龙阵’虽然困不住真正的龙,但困住你这支军队……绰绰有余了。”
巨石落地,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困阵。阵中敌军顿时感到身体沉重,内力运转滞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现在。”澹台弘毅长枪前指,“该我了。”
他身后的士兵并非普通士卒,而是精心挑选的四皇朝联盟精锐,每一个都是百战老兵。此刻借着阵法优势,如狼似虎般扑向陷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