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得众女侧目。
“哦?怎么说?”司马玉宸挑眉。
澹台弘毅掰着手指:“文韬家的言静,外冷内热,武功高强,关键时刻能提剑护夫;玉宸家的雪澜,心思缜密,擅谋略,妥妥的女诸葛;灏轩家的怀柔,温柔似水却内有丘壑,以柔克刚的典范……”
“那你家溪微呢?”夏侯灏轩笑着问。
“我家溪微啊,”澹台弘毅看向身旁的岑溪微,眼中满是得意,“才情冠世,过目不忘,那一手丹青笔墨,连宫里的老学究都自愧不如。”
岑溪微脸一红,嗔道:“就你会说。”
空言静淡淡开口:“其实我们几个私下常说,你们四个才是绝配。”
“嗯?”四个男人同时看过来。
韩雪澜掩唇轻笑:“一个擅布局,一个精算计,一个会捣乱,一个爱显摆,凑在一起,什么难题都能拆解了。”
江怀柔柔声补充:“就像这次怀宁出生,文韬负责联络药王谷请来孙长老,玉宸安排侯府守卫防着有心人捣乱,弘毅张罗宴席庆贺,灏轩嘛……”
“我负责紧张。”夏侯灏轩接得顺溜,引得众人哄笑。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侍女抱着小夏侯宁出来见客,小家伙睡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来,让伯伯抱抱。”司马玉宸小心接过,动作竟出奇地熟练。
韩雪澜讶然:“你抱过孩子?”
“在紫禁时,帮皇姐带过几天小外甥。”司马玉宸轻笑着,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软乎乎的。”
小夏侯宁似乎很喜欢他,小嘴一咧,露出个无齿的笑容。
“嘿,这小子对我都没这么笑过!”夏侯灏轩吃醋。
澹台弘毅凑过去:“让我也抱抱。”
结果他刚接过,小家伙嘴一撇,“哇”地哭了起来。
“……”澹台弘毅僵在原地,“我、我没用力啊!”
岑溪微赶紧接过来,轻拍安抚:“定是你身上铠甲太硬,硌着他了。”
众人看去,果然澹台弘毅今日为显重视,穿了半身轻甲,胸前金属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我的错我的错。”澹台弘毅忙解甲胄,露出一身锦袍,再伸手时,小家伙已经不哭了,还冲他吐了个泡泡。
“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澹台弘毅哭笑不得。
上官文韬最后一个接过孩子。他抱孩子的姿势有些生疏,但异常小心。小夏侯宁在他怀里格外安静,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看,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一缕头发。
“这孩子喜欢文韬。”空言静轻声道。
上官文韬看着怀中的婴儿,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他想起了很多——想起现代的自己是个孤儿,从未感受过血脉亲情;想起穿越后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病榻上握着他的手说“我儿长大了”;想起战场上刀光剑影,想起朝堂上唇枪舌剑……
而此刻,这个柔软的小生命在他怀里,让他觉得,所有的挣扎与厮杀,都有了意义。
“宁儿,”他低声说,“你要平安长大。”
夜深了,女眷们先去休息,四个男人移步书房,终于有机会说些体己话。
书房内炭火暖融,酒壶温在炉边。窗外秋风萧瑟,更衬得室内安宁。
“天外天最近动向如何?”上官文韬切入正题。
司马玉宸神色凝重:“据探子报,第五隐杀已经出关,功力更胜从前。四君子中的梅天和竹雪在惊雷皇朝边境活动频繁,恐怕不久会有大动作。”
“我这边也是,”澹台弘毅揉着眉心,“乾坤北境这几日不太平,有几股马匪异常猖獗,我怀疑是天外天外围势力在试探。”
夏侯灏轩抱着酒壶,眼神却清明:“阳离境内倒是暂时安稳,但我那两个皇兄最近走得很近,恐怕在密谋什么。”
“内忧外患啊。”上官文韬轻叹,“莲雪姑娘上次传来的密信说,她已基本掌控中言局势,但需要时间整合力量。让我们至少再撑三个月。”
“三个月……”司马玉宸苦笑,“谈何容易。”
四人沉默片刻。
“系统最近有什么变化吗?”澹台弘毅问。
自秘境传承后,四人的系统都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仅仅是发布任务赚取积分,更多时候像是与宿主深度绑定,会根据他们的心境和处境提供辅助。
上官文韬的“夺笋系统”如今已能感知他人气运流转,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借运”;司马玉宸的“坑人系统”进化出制造幻境的能力,虽然维持时间不长,但在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夏侯灏轩的“犯贱系统”则变得能轻微干扰对手的五感;澹台弘毅的“装逼系统”凝聚的气势威压已近乎实质。
但这些能力消耗极大,且随着使用,四人都隐约感觉到身体在付出某种代价——疲惫感越来越难消除,偶尔会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