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制定计划。”司马玉宸回到房中,摊开地图,“西南三百里,这个范围内有三处瀑布:青石瀑、断魂瀑、隐龙瀑。青石瀑靠近官道,人多眼杂,不适合藏匿重宝;断魂瀑地势险恶,传说有去无回;隐龙瀑最为隐秘,但有天然阵法守护,寻常人难以进入。”
“隐龙瀑...”上官文韬手指点在地图上,“三十年前,乾坤皇朝曾发生过一场内乱,当时的太子携带山河印出逃,后不知所踪。如果山河印真在那里,应该就是那时藏匿的。”
司马玉宸忽然想起什么:“我曾在紫禁皇朝的密档中看到过一则记载:三十年前乾坤内乱时,有一神秘女子救走了重伤的太子。那女子精通阵法,疑为隐世宗门传人。”
“诸葛砚容。”上官文韬脱口而出,“空言静曾提过,诸葛砚容在加入天外天之前,是‘天机门’最后传人,擅长阵法推演。年龄也对得上。”
线索渐渐串联起来,但真相却更加扑朔迷离。如果真是诸葛砚容藏匿了山河印,她为何要这么做?又为何守着它三十年?
“不管怎样,得去一趟。”上官文韬下定决心,“玉宸,你留守铁壁关,我带一队精锐前往。”
司马玉宸摇头:“不,我去。你的夺笋能力更适合正面战场,我的坑人系统更擅长应对陷阱和阴谋。而且...”他笑了笑,“如果是诸葛砚容在那里,或许我能从她那里‘坑’到些有用信息。”
两人争执不下时,房门被推开,夏侯灏轩和澹台弘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呢?”夏侯灏轩打着哈欠,但眼神清明,显然早就醒了。
澹台弘毅直接走到地图前:“隐龙瀑?那地方我知道。当年游历时曾误入其中,差点被里面的阵法困死。如果不是恰好遇到月圆之夜阵法松动,恐怕就出不来了。”
“你进去过?”三人同时看向他。
澹台弘毅点头:“里面确实有个山洞,但我当时重伤昏迷,醒来时已在外围,只隐约记得洞中有金光闪烁。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山河印的光芒。”
“月圆之夜...”上官文韬看向窗外,“三日后就是月圆。”
“时间紧迫。”司马玉宸迅速做出决定,“我和弘毅去隐龙瀑,文韬和灏轩留守。我们轻装简行,快去快回。”
“我也去。”空言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推门而入,眼中带着坚定,“诸葛砚容与我母亲有旧,或许我能说动她。”
上官文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空言静的眼神,最终化为一声轻叹:“万事小心。”
计划就此定下:司马玉宸、澹台弘毅、空言静三人前往隐龙瀑;上官文韬和夏侯灏轩则坐镇铁壁关,同时制造他们仍在关内的假象,迷惑天外天耳目。
夜色渐深,三道身影悄然离开铁壁关,向着西南方向的隐龙瀑疾驰而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出发的同时,隐龙瀑山洞内,诸葛砚容忽然睁开双眼,望向洞口方向。
“终于来了...”她低声自语,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月华如水,倾泻在隐龙瀑的深潭之上,激荡起粼粼银光。瀑布如一条白练从百丈悬崖垂落,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掩盖了一切细微声响。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潭边岩石上。司马玉宸环顾四周,坑人系统已在全力运转:【检测到三重嵌套阵法:外层迷踪阵,中层幻心阵,内层...无法解析】
“阵法加强了。”澹台弘毅皱眉,“比我上次来时复杂得多。”
空言静凝神感应:“瀑布后的山洞里有气息,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是诸葛砚容。”
“直接进去?”澹台弘毅看向司马玉宸。
司马玉宸摇头:“她在等我们。若直接闯入,反而落入被动。”他抬步向前,朗声道:“天机门诸葛前辈,紫禁司马玉宸、乾坤澹台弘毅、刀剑神域空言静,前来拜会。”
声音在瀑布轰鸣中依然清晰传出,显然用了特殊手法。
片刻寂静后,瀑布水幕忽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诸葛砚容的身影静静站立,素衣如雪,与三十年前的画像几乎无二。
“进来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三人对视一眼,迈步而入。水幕在身后合拢,将内外隔绝。
山洞比想象中宽敞,四壁镶嵌着夜明珠,柔和光芒照亮整个空间。正中央的石台上,山河印静静悬浮,金色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你们来取印?”诸葛砚容直接问道。
空言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诸葛前辈,家母青阳茗羽让晚辈带话:往事已矣,何不回头?”
诸葛砚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茗羽...她还是那么天真。”她看向山河印,“你们可知,我守着这方印三十年,为何?”
“请前辈明示。”司马玉宸恭敬道。
“因为这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