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无名起身:“此事交给我们。我们去一趟中言,莲雪在那里,应该能稳住局面。至于花陆皇朝...”
他看向四纨绔:“你们得派人去一趟。上官如烟那个女人,心思深沉,不好对付。”
“我去。”空言静忽然开口,“花陆皇朝与我刀剑神域有旧,我去最合适。”
上官文韬担忧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点头:“万事小心。”
计划迅速制定:子书无名夫妇前往中言皇朝稳定局面;空言静代表刀剑神域出使花陆皇朝;四纨绔则分头行动,上官文韬与司马玉宸留守铁壁关,防备天外天再次进攻;夏侯灏轩与澹台弘毅则分别前往阳离、乾坤前线支援。
临行前,青阳茗羽将四枚玉符交给四纨绔:“这是守护者一族的护身符,关键时刻捏碎,可挡陆地神仙境一击。但只能用一次,慎用。”
“多谢前辈。”
众人分头出发,夜色中,一道道身影消失在四面八方。
静室内,只剩上官文韬与司马玉宸。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司马玉宸忽然问。
上官文韬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良久,才缓缓道:“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战,就一定会输。”
“系统升级后,我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司马玉宸低声道,“坑人系统的终极,似乎不只是坑人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对‘因果’的操纵。”
“夺笋系统也是。”上官文韬点头,“现在我能看到的‘笋’,已经不只是物品或机会,还包括人的‘气运之笋’、‘命运之笋’。但每次动用这种能力,都会消耗大量寿元。”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看来最后,我们都得拼命。”司马玉宸笑了,那笑容中有几分释然。
上官文韬也笑了:“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什么。”
窗外,东方渐白。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而在遥远的惊雷皇朝皇宫深处,孤独南菊——或者说,惊雷皇朝的皇子闻人南菊,正跪在一座漆黑的祭坛前。
祭坛上,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做得好,南菊。”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处,“待天门重开,你便是新天庭的雷部正神。”
闻人南菊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为主上效命,万死不辞!”
“接下来,你的任务是找到‘雷霆之心’。那是打开雷霆深渊封印的关键。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遵命!”
黑影消失后,闻人南菊缓缓起身,望向北方乾坤皇朝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澹台弘毅...就让我们看看,这次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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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壁关外三百里,一处隐秘山谷中。
诸葛砚容独自站在瀑布前,望着飞流直下的水幕出神。
南宫楼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还在想子书无名?”
“与你无关。”诸葛砚容语气冷淡。
“呵呵...砚底藏锋,终为情困。”南宫楼天轻笑,“当年你若选择了他,如今站在陆地神仙境的就是你了。后悔吗?”
诸葛砚容转身,眼中寒光一闪:“我诸葛砚容做事,从不后悔。倒是你,南宫楼天,你真以为第五隐杀会把承诺的东西给你?在他眼中,我们不过是棋子罢了。”
“棋子又如何?”南宫楼天不以为意,“只要能达成目的,做棋子又何妨?倒是你,最近行动屡屡受阻,主上已有些不满了。”
“那是我的事。”诸葛砚容重新看向瀑布,“你管好自己就行。”
“随你。”南宫楼天身形渐渐淡去,“最后提醒一句,主上的耐心是有限的。三个月内,若还不能拿到乾坤皇朝的‘山河印’,后果...你知道的。”
诸葛砚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站着。
直到南宫楼天完全消失,她才轻声自语:“山河印...子书无名,这一次,你会如何选择呢?”
水声轰鸣,掩盖了一切低语。
而在瀑布后的山洞深处,一枚古老的印玺正在石台上静静躺着,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正是乾坤皇朝失传已久的镇国神器,山河印。
没有人知道,它为何会在这里。
更没有人知道,诸葛砚容守护它,已经守护了整整三十年。
瀑布的水声在山谷中回荡,诸葛砚容的目光却已穿透水幕,落在洞中那方印玺上。三十年光阴,青丝染霜,她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份不该存在的执念。
“子书无名...”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玉佩——那是很多年前,他还不是陆地神仙,她还不是天道盟护法时,他赠她的定情信物。玉佩温润,往事却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