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瘫倒在地,几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系统……副作用……真够狠的……”上官文韬苦笑,只觉得浑身经脉如被针扎,内力半点提不起来。
“至少……活下来了……”夏侯灏轩趴在洞口,喘着粗气。
空言静挣扎着起身,检查众人的伤势。还好,虽然看起来凄惨,但都是外伤,没有致命伤。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先给伤势最重的司马玉宸和夏侯灏轩敷上。
“他们……会搜过来吗?”江怀柔脸色苍白。
“这个山洞很隐蔽,洞口有藤蔓遮掩,暂时安全。”韩雪澜强打精神,“但我们必须尽快恢复体力,离开这里。”
岑溪微撕下裙摆,为自己和澹台弘毅包扎伤口,忽然低声说:“我们……真的能活着回到各自皇朝吗?”
这个问题,让山洞陷入沉默。
今天这一战,让他们彻底认清了现实——归国之路,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天外天的杀手只是第一关,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埋伏和追杀。
“能。”上官文韬忽然开口,声音虽虚弱,却斩钉截铁,“我们必须能。”
他看向众人,眼神坚定:“我们既然一起穿越过来,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就不能死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回到各自的皇朝,站稳脚跟,然后……”
“然后一起揪出幕后黑手,把天外天连根拔起。”司马玉宸接过话头,眼中寒光闪烁。
“对,还要请今天这些‘朋友’好好‘报答’一下。”夏侯灏轩咧了咧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澹台弘毅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握得指节发白。
四女看着他们,眼中都泛起复杂情绪。有担忧,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和坚定。
“先休息两个时辰。”空言静轻声道,“我守第一轮。”
“我陪你。”上官文韬想坐起来,却被她轻轻按了回去。
“你现在动不了,老实躺着。”空言静的语气不容置疑,“玉宸公子、灏轩公子也需要静养。雪澜、怀柔、溪微,你们也休息,两个时辰后换班。”
韩雪澜点头:“听空姐姐的。”
山洞外,隐约传来杀手搜索的声音,但逐渐远去。
洞内,八人或坐或躺,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伤痕累累的身体提醒着刚才的惨烈,但更深的,是一种蜕变。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那个只会在京城装疯卖傻、靠系统小打小闹的纨绔质子。
血与火的洗礼,让他们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也让他们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生根发芽。
上官文韬看着洞顶的钟乳石,忽然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刚穿越过来那天吗?在醉仙楼,四个人大眼瞪小眼,觉得这穿越跟闹着玩似的。”
司马玉宸轻笑:“你当时还说,这什么破系统,夺笋?怎么不叫夺宝?”
“我那犯贱系统才离谱好吗?”夏侯灏轩翻了个白眼,“第一任务居然是去调戏御史老头,害我被追了八条街。”
澹台弘毅也笑了:“至少你们系统名字还正常点,‘装逼系统’……我当时都想问问能不能换一个。”
笑声很轻,却冲淡了洞内的沉重气氛。
“那时候觉得,就这么混日子也不错。”上官文韬缓缓道,“搞点积分,逗逗姑娘,偶尔坑坑人,反正质子身份虽然尴尬,但好歹衣食无忧。”
“现在呢?”江怀柔轻声问。
“现在?”上官文韬看向洞外隐约的天光,眼神逐渐锐利,“现在我想活下去,想保护该保护的人,想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想……真正在这个世界,留下点属于我们的印记。”
“说得好。”司马玉宸淡淡道,“既然来了,就别白来一趟。”
“不过在那之前……”夏侯灏轩苦着脸,“谁能帮我看看肩膀,我感觉箭头上是不是有毒啊,怎么这么痒……”
众人:“……”
空言静无奈地摇头,重新检查他的伤口:“没毒,是你自己出汗浸的。别乱动,否则伤口感染更麻烦。”
两个时辰在紧张与疲惫中缓缓流逝。
当韩雪澜和岑溪微换班守夜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又来了?”岑溪微脸色一白。
韩雪澜凝神倾听片刻,却松了口气:“不,马蹄声整齐沉重,是军队。而且……有剑皇朝的旗号。”
果然,片刻后,一队约百人的骑兵出现在视野中,为首者正是剑皇朝禁军副统领,南宫柳汐的心腹之一。
他们在断魂崖附近搜索片刻,发现了打斗痕迹和尸体,随即扩大了搜索范围。
“在这里!”韩雪澜当机立断,走出山洞,向军队挥手。
半个时辰后,八人被护送回最近的一座城池。
城主府内,医官为众人仔细诊治。幸运的是,虽然伤势不轻,但都没有伤及根本,静养半月便可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