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灏轩也出列:“陛下,臣附议。不过守陵三月,质子府不可无人打理。臣请旨,每月允臣等前往皇陵探望一次,送些日用物资,以示同袍之谊。”
澹台弘毅最后出列:“陛下,上官质子守陵期间,其质子府一应事务,臣愿暂代处理,待其归来交还。”
四位质子一唱一和,将一场弹劾危机,转化成了“主动认罚、兄弟情深”的戏码。
南宫柳汐静静看着,良久,缓缓开口:“准奏。上官文韬罚俸一年,即日起前往皇陵守陵三月,期间需恪守皇陵规矩,不得擅离。每月初一,允其他三位质子前往探望一次。质子府事务,暂由澹台弘毅代管。”
“谢陛下!”四人齐声道。
退朝后,上官文韬在宫门外被内侍引向侧殿,领取守陵的正式文书和令牌。经过长廊时,他“偶然”听到两位官员的低语。
“...王御史今日倒是积极。”
“听说他府上昨夜进了贼,丢了些东西...今早却闭口不提,奇怪...”
“更奇怪的是,李侍郎方才脸色难看得很,下朝就匆匆走了,连招呼都不打...”
上官文韬嘴角微扬。司马玉宸的动作真快——那封关于官员与质子“往来过密”的密函,此刻恐怕已经放在某些人的案头了。而礼部尚书之女林婉儿“失言”传出的消息,也该开始在贵女圈发酵了。
领取文书后,上官文韬走出宫门。空言静果然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等候,一袭青衣,清冷如月。
“我送你出城。”她简单说道。
两人共乘一车,缓缓驶向城门。车内,上官文韬将朝会发生的事简要告知。
“皇陵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空言静说,“守陵卫队中有我母亲旧部,会暗中照应。但你仍需小心,皇陵虽远离京城,却未必安全。”
“我知道。”上官文韬点头,“这三个月,表面是惩罚,实则是我们布局的关键期。玉宸会在京城继续调查四君子的网络,灏轩和弘毅则负责在外围制造混乱,干扰他们的视线。”
空言静看着他:“你似乎很确定,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系统提示了。”上官文韬没有隐瞒,“今早系统发布新任务:皇陵探秘。任务描述是‘在守陵期间,发现隐藏在皇陵深处的秘密,该秘密与四君子的终极计划有关’。奖励是...一次系统功能升级机会。”
空言静蹙眉:“皇陵深处能有什么秘密?剑皇朝历代君主陵寝,守卫森严,外人难以进入。”
“正因如此,才可能是藏匿秘密的好地方。”上官文韬目光深邃,“而且你记得吗,子书莲雪曾暗示,八皇朝之争只是冰山一角。我怀疑,皇陵中藏着的,可能是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的秘密——也许,是关于我们为何会穿越,系统为何存在的答案。”
马车驶出城门,向着京郊山区行进。远处,皇陵建筑群在苍翠山峦间若隐若现,庄严肃穆。
“三个月,”上官文韬轻声说,“足够我们找出真相,也足够四君子暴露他们的真面目。这场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空言静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温暖。
“无论真相是什么,”她说,“我都会在你身边。”
上官文韬转头看她,眼中映着车窗外流淌的山色。
“那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微笑,“这天下棋盘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世之秘。”
马车渐行渐远,驶向那座埋葬着剑皇朝历代君主的陵山。而京城之内,另一场暗战才刚刚开始。
司马玉宸回到质子府,立即召来暗桩。
“消息放出去了吗?”
“回公子,已经按照计划,将‘某些君子搜集朝臣隐私’的消息,通过三个不同渠道传入贵女圈。林婉儿果然如您所料,听到消息后立即去了公孙兰帝常去的茶楼。”
“公孙兰帝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明显动作,但茶楼的掌柜回报,公孙兰帝今日午后匆匆离开,去了城西一处私宅。那处私宅的房主登记为空壳商号,但我们的人查到,该商号的实际控制人与花陆皇朝有牵连。”
司马玉宸手指轻敲桌面:“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那批‘匿名’账册,今晚子时准时送到监察院后门。送信人要伪装成醉酒的老账房,身上沾些赌坊的骰子粉。”
“是。”
暗桩退下后,司马玉宸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公孙兰帝府邸的方向。
“搜集朝臣隐私...这种手段,倒像是现代社会的舆情操控和黑材料收集。”他喃喃自语,“公孙兰帝,你究竟是不是穿越者?或者说,你背后,是否有和我们一样的‘系统’存在?”
他唤出坑人系统界面,一条新提示浮现:
“检测到目标‘公孙兰帝’使用‘信息操控’类能力,与宿主‘情报布局’技能产生共鸣。是否进行深度分析?”
司马玉宸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