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系统,”上官文韬缓缓道,“似乎本就为对抗某种存在而设计。四君子,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可能就是系统要我们对抗的目标。”
司马玉宸点头:“而且我怀疑,四君子...可能也有系统。”
密室内再度陷入寂静。
“不会吧?”夏侯灏轩坐直身体,“四个穿越者已经够乱了,再来四个?”
“不一定都是穿越者,”澹台弘毅分析,“但可能拥有类似系统的能力。否则难以解释他们如何在短短半年内,在剑皇朝编织出如此庞大而隐秘的网络。”
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夜色中,京城灯火阑珊,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明日朝会是个开始。”他轻声说,“无论四君子有没有系统,无论他们背后是什么,我们都已无退路。质子身份是枷锁,也可以是盾牌。系统是工具,也可以是利器。关键在于——”
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位兄弟:“我们如何运用手中的一切,在这场棋局中,下出我们的活路。”
司马玉宸微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纨绔’手段。”
夏侯灏轩咧嘴一笑:“坑蒙拐骗,我可是专业的。”
澹台弘毅整了整衣襟:“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四只手叠在一起。
“夺笋坑人,犯贱装逼,”上官文韬总结,“我们本就是异数。那就让这异数,搅他个天翻地覆。”
---
翌日,朝阳初升,皇城钟鸣。
上官文韬一袭质子朝服,站在等候上朝的官员队列中,格外显眼。周围投来各式目光:好奇、审视、轻蔑、警惕。他垂目静立,恍若未觉。
队列前方,几位官员正在低声交谈。
“...听说今日要弹劾那位上官质子?”
“年少轻狂,戏弄朝臣之后,是该敲打敲打。”
“不过是以往纨绔习性未改,罚些俸禄便是,何须大动干戈?”
“你有所不知,此事涉及邦交体面...”
上官文韬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平静。这些声音中,哪些是真心议论,哪些是刻意引导,哪些又是准备落井下石,他早已通过系统暗中标记。
“夺笋系统提示:左前方第三位蓝袍官员,气运线呈灰黑色,与公孙兰帝有三次秘密会面记录。可夺其‘官运亨通’状态,削弱其在今日朝会上的影响力。是否夺取?”
上官文韬心中默念:“暂不夺取,标记目标。”
朝钟再鸣,百官入殿。
金銮殿上,南宫柳汐高坐龙椅,威仪天成。这位剑皇朝女君年不过三十,却已执政八载,朝堂稳固,边疆安宁。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百官,在四位质子身上略作停留。
朝议开始,先是边关军报,再是各地民生,一切如常。直到议程过半,一位御史出列。
“臣有本奏。”御史王大人手捧玉笏,声音洪亮,“臣弹劾刀剑神域质子上官文韬,上月于醉仙楼公然戏弄礼部侍郎之子李崇明,致其当众失仪,声誉受损。上官文韬身为质子,不思谨言慎行,反以纨绔行径侮辱朝臣之后,有损两国邦交,请陛下严惩!”
殿内一阵低语。
南宫柳汐看向上官文韬:“上官质子,可有此事?”
上官文韬出列,躬身行礼:“回陛下,确有此事。”
他坦然承认,让准备继续发难的御史都愣了一下。
“不过,”上官文韬继续道,“当日情形,并非臣单方面戏弄。李公子先以言语挑衅,称各国质子皆是‘寄人篱下之犬’,臣一时激愤,方以酒水‘误洒’其衣。此乃臣之过,愿领责罚。”
他将冲突定性为“双方争执”,而非单方面欺凌,且点明了李崇明侮辱在先。
礼部侍郎李大人脸色一变,出列道:“陛下,小儿虽言语有失,但上官质子以酒泼面,实属过分!且事后毫无悔意,反以此为乐,在京城传为‘笑谈’,此风不可长!”
又几位官员出列附和。
上官文韬不慌不忙,再次行礼:“臣知错。为表悔过,臣愿自请罚俸一年,并前往京郊皇陵守陵三月,每日洒扫庭除,静思己过。”
这惩罚之重,出乎所有人意料。罚俸一年尚可理解,但守陵三月——那几乎是半流放的待遇。
南宫柳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守陵三月...上官质子可知,皇陵清苦,规矩森严,非比寻常。”
“臣知。”上官文韬低头,“正因清苦,方能涤荡心性。臣在剑皇朝为质,蒙陛下厚待,却行为失当,辜负圣恩。若能从苦修中领悟分寸,方不负质子之责。”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认错,又表态,还将自己放在了“领悟质子本分”的道德高地上。
殿内一时寂静。
这时,司马玉宸出列:“陛下,上官质子虽有过错,但悔过之心恳切。守陵之罚虽重,却也显我剑皇朝法度严